,记住为师的话。无论真相如何,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在你拥有足够的力量之前,隐忍!蛰伏!活下去,才有机会查清一切!你父母的血仇,星穹前辈的遗愿,凌虚子师兄的下落,还有这笼罩青州的暗渊阴谋…都需要你活着去完成!”
“力量…”叶辰握紧了拳头,新生的指甲刺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他感受着体内那狂暴而虚弱的金丹之力,第一次对力量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渴望!没有力量,他连探寻真相的资格都没有!
“弟子…谨记!”他重重点头。
“安心在此疗伤。”云岚长老语气放缓,指尖弹出一缕柔和的星辉,没入叶辰体内,暂时安抚了他金丹中躁动的气息,“为师会亲自为你护法。至于你想知道的一些往事…”她沉吟片刻,“或许,有一个人能告诉你一些东西。”
“谁?”叶辰猛地抬头。
“藏经阁,看守‘故纸堆’的…苍松长老。”云岚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他…曾是你父亲叶啸天,在宗门内…为数不多的挚友之一。当年你父亲离开宗门后,他便心灰意冷,主动请缨去看守那些无人问津的古老卷宗和废弃玉简,整日与酒为伴,形同废人…但有些陈年旧事,或许只有他那里,还留存着一些蛛丝马迹。”
苍松长老…父亲叶啸天的挚友!
叶辰的心猛地一跳!血影遁走前那怨毒的诅咒中,似乎也模糊地提到过这个名字!这绝非巧合!
“多谢师尊指点!”叶辰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光。
云岚微微颔首:“待你伤势稍稳,能行动自如时,可去寻他。记住,低调行事。”
接下来的日子,叶辰如同蛰伏的凶兽,在揽星阁内疯狂地疗伤、稳固境界。紫云丹的药力被一丝丝炼化,星辰之力被贪婪地吞噬,星辰淬体液一遍遍涂抹在裂痕遍布的肌肤上。痛苦依旧如影随形,但他咬牙忍受,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恢复!变强!然后…去藏经阁!
十日后。
叶辰体表的裂痕已愈合大半,气息也稳固了许多,虽然离巅峰状态还差得远,但已能行动自如。他换上一身普通的青色弟子服,收敛了金丹修士的气息,如同一个寻常的内门弟子,悄然离开了星衍殿,朝着宗门深处,那座古老而寂静的藏经阁走去。
藏经阁占地极广,主阁恢弘大气,人流不息。而云岚长老所说的“故纸堆”,则位于藏经阁最偏僻的后山角落,是一排低矮、陈旧、散发着淡淡霉味的石屋。这里存放的,大多是残缺不全的古老功法副本、早已失效的丹方器谱、无关紧要的历史杂记、以及无数代弟子废弃的修炼心得玉简,少有人至。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郁的酒气混合着陈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光线昏暗,堆积如山的玉简和兽皮卷宗几乎占据了所有空间,只留下狭窄的过道。一个头发花白、胡子拉碴、穿着油腻长老袍的老者,正蜷缩在一堆废弃的玉简旁,抱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鼾声如雷,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正是苍松长老。
叶辰的目光落在老者身上,感受着对方那微弱到近乎凡人的气息,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颓废与暮气。这就是…父亲当年的挚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缓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弟子叶辰,见过苍松长老。”
鼾声依旧。
叶辰提高声音:“弟子叶辰,有事请教苍松长老!”
老者翻了个身,吧唧了一下嘴,嘟囔着模糊不清的梦话:“…啸天…酒…好酒…别走…那人…不可信…”
啸天!父亲的名字!
叶辰瞳孔微缩,心脏猛地一跳!他上前一步,蹲下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苍松长老,您…认识叶啸天?”
似乎被“叶啸天”三个字刺激到,醉醺醺的老者猛地一个激灵,浑浊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茫然地看向叶辰:“谁…谁喊老夫?叶…叶啸天?”他打了个浓烈的酒嗝,眼神涣散,“不认识…什么叶啸天…不认识…”
“长老!”叶辰心中急切,从怀中取出那枚贴身珍藏、冰冷而残破的半截金属指环,递到老者眼前,“您…可认得此物?”
当那枚刻着古老纹路的半截指环映入苍松长老浑浊的眼帘时,他那醉意朦胧、如同蒙尘古镜般的瞳孔,骤然收缩!涣散的目光瞬间凝聚,爆射出一抹难以置信的、如同见了鬼般的骇然精光!
他手中的酒葫芦,“哐当”一声,重重地砸落在积满灰尘的紫檀木地板上,酒液四溅,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昏暗的“故纸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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