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苍看到的。

    因为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尽管这只是神灵元灵，可李苍不会冒着风险去看。

    一旦直视神灵，就可能被污染，导致心灵不稳，虚井自然就会被破坏掉。

    可那张破裂鬼脸不想放过李苍，正在从高空坠落。

    一股又一股可怕的污染气息袭来。

    李苍靠着虚井状态，纹丝不动，没有被污染分毫。

    “死了这么久，还敢出来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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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李苍又听到了一声大喝。

    紧接着就是雷霆暴鸣。

    李苍感受到了纯阳刚猛的雷霆之力在虚空爆发，将神灵元灵都给驱散了。

    “这雷法，竟然比玄虚子大师伯还要强！”

    李苍心中惊讶。

    等到他确认那神灵元灵已经彻底消散，才从虚井状态之中脱离。

    这虚井状态能够让他免受神灵元灵的污染，却也限制了他的感知。

    等李苍睁开眼，终于看到了是谁出现将神灵元灵驱散。

    那是个皱纹很深的白眉道人，身影虚幻，如同魂灵般。

    能够出现在这里的存在，肯定和玄明观有着很深关系。

    何况这一位还擅长雷法，肯定是玄明观的祖师没错。

    他当即抱拳道：“弟子李苍，见过祖师。”

    “老道云和。”

    白眉道人轻轻点头。

    “云和...”李苍没有听说这位祖师的名讳。

    这也正常，在神武纪元没落后，玄明祖庭遭受破坏，祖师殿应该是被彻底破坏了。

    叶蓉在长风郡城建立的玄明道观祖师殿，只是附近几代的祖师灵位，和神武纪元的祖师爷完全对不上号。

    只怕玄明祖庭被毁后，这位祖师的魂灵，一直守护在这里。

    “云和祖师..方才那神灵元灵，是什么来历？”

    李苍问道。

    “那是劫波鬼主，无形却又真实...存在于记忆之中。”

    白眉道人介绍道。

    “劫波鬼主....祖师爷，就是祂将我们玄明祖庭摧毁的？”

    李苍眼神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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