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虚井状态都无法保持。

    “你杀了自己的师父！”

    “你可真是个畜生呀，李苍！”

    “你为什么要杀我，李苍！”

    “没有我，你早就死在大街上了！”

    与此同时，玄风子的声音又诡异地出现在李苍脑海之中。

    “不！”

    “师父，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没办法！”

    李苍对着空气怒吼着。

    尽管情绪崩溃，可李苍的道心本能地感应到了一种难以述说的危险。

    “不对...劫波鬼主还没死！”

    “他想要让我发疯！”

    李苍脸色大变。

    可现在，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剑池灵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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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深沉而死寂的灰色剑海变得异常汹涌，掀起巨浪。

    悬浮在灰色剑海上方的法剑也在此时颤鸣起来，化作了李苍的模样。

    “李苍...”

    “你真是好狠的心。”

    玄风子的身影也诡异地出现在灰色剑海之上，冲着李苍哀嚎着。

    “不！！！”

    “你不是师父！！！”

    李苍望着玄风子的身影，还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

    “杀了自己的师父，还想不承认。”

    “李苍，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弟。”

    玄风子怪笑道。

    “你是劫波鬼主！”

    李苍意识到不对劲。

    “没想到杀了自己的师父，你的心灵还保持着一点理智。”

    “你可真是够冷血无情呀。”

    玄风子怪笑道。

    “方才的一切，莫非都是虚假的记忆？”

    “不可能...如果是虚假记忆，你瞒不到我的。”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李苍望着玄风子，思绪原本就崩溃，这下子更是迷惘而不知所措。

    方才自身因为玄风子之死没有保持着虚井状态而被劫波鬼主趁机污染进剑池灵海。

    李苍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死局了。

    “不..方才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不够真，你的心灵不可能出现破绽。”

    玄风子微笑道。

    “不..不一定是真的。”

    李苍摇摇头。

    突然间，他又意识到自己太过纠结这个问题，似乎都忘了自身面临的危险。

    这绝对是李苍之前从未出现过的。

    肯定是被劫波鬼主的力量所影响到了。

    可劫波鬼主却不会再给李苍任何机会了。

    他微微一笑，身躯化作一团诡异而虚幻的黑雾，笼罩向李苍而去。

    祂要将李苍自身的记忆污染，将其化作自身的神子。

    这也是他费尽心思，布置这个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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