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张自明已经知道对方的形貌，可苦于资料有限，应该不会有太大收获。
最终，还是要靠那位能够和植物、野兽沟通的潜龙司密探。
“既然如此，我和齐尚书先留在这里，保护好此地。”
“麻烦张司首快点叫人过来。”
刘谌沉声道。
他也想尽快知道到底是谁在捣鬼。
“好。”
张自明点点头。
一双眼睛一直在附近看着他们。
“古老生灵....力拔山岳...”
李苍听得是津津有味，再次增长见识。
他开启了洞玄之眼，查看前方那一片荒地。
那头凶恶而强壮的山鬼虚影，也出现在了李苍眼中。
对方根本没有隐藏炁机的意思，所以李苍看得很真切。
接下来，他没有离开，再次观察后续的情况。
而不久后，张自明也带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
深夜。
李苍回到了宅邸内。
他坐在房间内，拿出了一块琥珀。
随着黄光一闪，一道魂影出现在李苍面前。
正是那位乱神纪元的修士残魂，宫甲。
说起来，李苍都差点忘掉这一位的存在。
这次遇见古老生灵的事情，正好想起来。
说不定能够从对方口中知道一些线索。
“你终于想起我了。”
宫甲望着李苍，眼神幽怨。
先前跟在侯严身边时，对方无论什么事都会问自己一下，提供一下意见。
尽管不能恢复修为，也能有人和他说话，不那么无聊。
可自从落在李苍手上，对方自从问过他几句话后，就再也没有搭理过自己。
甚至宫甲由于被封灵符封印着，也无法发出任何动静。
直到今天才被李苍想起。
“我这不是怕前辈劳累，想让前辈好好休息。”
李苍笑道。
“不知道道长这次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宫甲只是稍微表达一下，不敢再埋怨多一分。
“前辈知道这是哪一位吗？”
李苍一挥手。
唰！
一道灰色灵光掠出，在虚空形成了一道头生双角，身躯魁梧的恶鬼虚影。
“山鬼！”
“没想到它还活着。”
宫甲看着那恶鬼虚影，当即认了出来。
“山鬼...”
“什么来历？”
李苍问道。
“山鬼有着无穷神力，能够搬山填海，性格暴躁残忍，喜欢生食血肉，在当时杀了我们人族不少人。”
“在当时，山鬼可谓是臭名昭着，要是没有神灵庇护的人族部落，很容易就会遭受攻击。”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类似山鬼这样的半神，它们行事残暴血腥，以虐杀人族为乐。”
“也正是如此，迫使人族只能信仰各种神灵。”
“之后随着乱神纪元到来，半神应该是死得七七八八了。没想到山鬼还残存着。”
宫甲稍显惊讶。
在那个连神灵都能陨落的时代，陨落一个半神根本算不上什么。
而且半神可没有像神灵那么能活。
尽管力量接近，可是在一些地方差距还是很大的。
“山鬼...看来背后谋划之人不简单。”
“连这种存在都能唤出。”
“未必没有劫波鬼主在背后参与的可能...”
李苍思绪涌动。
他想到了当时那座青苔山袭来的威能，感觉也就七阶法身全力出手。
这说明，那山鬼可能是受着重伤，也可能是只召唤到了一个投影。
如果以圣乾城诸多世家的底蕴来看，也有可能和山鬼建立联系。
这件事情暂时还无法确定有劫波鬼主的痕迹。
“对了，宫甲前辈。”
“在乱神纪元，可还有妖族的存在？”
李苍又想起先前自己的一个疑惑，开口问道。
在玄明道宫时，李苍就和叶蓉探讨过这个问题，可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妖族...在我们那个时代，倒也有一些妖族。”
“只是下场比我们人族还惨，被神灵当做血食，不断猎杀，导致数量越来越少。”
宫甲沉声道。
神灵主宰的天地，对于所有生灵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人族由于自身能够提供愿力，还有一些价值。
可妖族这种生灵就更加凄惨了。
“听宫甲前辈这么说，似乎神灵对妖族有着很大敌意？”
李苍若有所思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