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乐呵呵。”
后来,这些融合歌成了全乡的宝贝,每年都有新的列国调子融合的歌出现,院墙上的刻痕被摸得锃亮。有个史官见了,在《春秋会要》的附页里写:“所谓安乐,不过是把各家的调子融在歌声里,你唱一句,我和一声,你弹一段,我吹一曲,年深日久,就成了谁也离不开谁的喜乐日子。”
而那柄 “华夏” 剑,依旧靠在院墙边,剑鞘上的纹路越来越密,像幅活的乐谱。有人说这剑吸了歌声的灵气,摸上去总带着点韵律;只有公孙矩知道,那韵律哪是剑上的,不过是千万张嘴唱过的痕迹,是千家万户的喜乐,在木头里生了根,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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