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传承火暖万家
传承火传遍村子那天,列国的屋檐下都升起了炊烟,秦国的灶膛烧着松柴,楚国的火塘燃着柏枝,赵国的炭盆煨着炭火,烟在村里绕成圈,像条温暖的带子。
“今儿传的是《过日子火》,” 王二愣子媳妇举着个烤薯喊,“秦国的硬火烤肉,鲁国的文火煨汤,楚国的温火烘粮,合在一起才周全,用着用着就离不开。”
公孙矩坐在火塘边,看着众人添柴,旁边的小石头握着把小火镰,正跟着老铁匠学划火。“慢点划,” 公孙矩帮孩子扶了扶手腕,“这火越烧越旺,就像日子越过越红火。”
火苗刚窜起半尺高,欢笑声就漫了整个村子。秦国的火星刚溅到楚国的柴堆,赵国的炭块就滚进了秦国的灶膛,列国的火种在各家各户传着,引得人心里发烫。
“您看这传递,” 隔壁的老太太翻着烤薯,“火是秦国的火镰引的,可柴是楚国的柏枝,灶是鲁国的青砖砌的,用着用着就忘了哪是哪国的。”
传到列国合建的 “共暖灶” 时,灶上的秦国妇人炖着肉,楚国姑娘煮着粥,鲁国老汉烤着饼,火星在灶膛里跳来跳去,像在跳欢乐的舞,连路过的狗都趴在灶边不肯走。
“这传承火烧的是咱过日子的暖,” 李掌柜捧着碗热粥说,“就像去年咱修暖炕,秦国的瓦匠盘灶,楚国的木匠铺板,鲁国的棉匠填絮,合在一起才暖和。”
傍晚添柴的时候,小石头举着自己做的小火塘跑向剑,刚跑到旁边,火塘突然和剑同时亮了亮,塘里的火苗和剑鞘上的火纹在暮色里连成串,像条看不见的火线。
“这俩是一伙儿的吧?” 有人大着嗓门喊。
四、雨夜中的火场
雨水那天飘起了春雨,列国的人却没散,秦国的老汉把火塘往屋檐下挪,楚国的妇人用陶片挡着火星,赵国的汉子往火堆里添干柴,雨点打在火塘边,竟像在鼓掌。
“这火场真抗淋,” 王二愣子往火塘边堆石块,“去年下雨的时候,也是这火塘,让列国的人凑在一块儿守,淋着淋着就不冷了。”
公孙矩抱着剑站在屋檐下,剑鞘上的雨水顺着纹路汇成个圆,把所有火具和守火人都圈在里面。
“您看这火苗,” 教书先生用拐杖指着火塘,“跟《周易》里说的‘泽火革’一个理,火能取暖,也能革新,啥雨都不怕。”
雨下得最大的时候,火塘的一块石板突然裂了,众人赶紧用列国的物件补 —— 秦国的铁板、鲁国的陶片、楚国的砖块砌在一起,裂口处竟烧得更旺,像特意设计的。
“这修补比原来的还聚火,” 瓦匠用泥抹着缝笑,“就像这传承火,缺了哪国的材料都不行,凑在一起才暖和。”
雨停时,众人发现火场的泥地里,积水映出个小小的 “火” 字,是用列国的火具影子拼的,秦国的火镰影做笔画,楚国的火塘影当点缀,正好在剑的影子里。
“这剑又长新本事了,” 李掌柜擦着脸上的水笑,“知道咱爱传火种。”
公孙矩摸着剑上的新纹,突然明白:“不是剑长本事,是咱的心在传承火里融在了一块儿,连雨水都跟着添暖。”
五、岁月里的火暖
过年的时候,杂院要新砌火塘,列国的人又来帮忙。秦国的石匠凿新石,赵国的砖匠烧新砖,楚国的陶匠制新片,连小石头都拿着个小铲子,学着往火塘缝里填泥。
“这新火塘得叫‘共暖塘’,” 王二愣子媳妇在塘边贴红符,“不管哪国的柴火,到这儿烧,都能让列国的人暖到心里,热热闹闹的才叫年。”
新火塘落成那天,列国的人都来添柴,秦国的农夫抱来松柴,楚国的渔民扛来柏枝,鲁国的工匠捧来木炭,火苗窜起丈多高,欢笑声飘出三里地,引得全乡的人都来了。
“这叫薪火相传,” 教书先生摸着胡子笑,“就像灶里的火,这根柴烧完了,那根柴接上,永远烧不完,看着就亲。”
孩子们在火场边比谁的火镰灵,秦国的娃划火星,楚国的娃引火苗,燕国的小石头添柴火,笑声混在一起,竟分不清谁是谁,只有 “嘻嘻哈哈” 的调子在塘边飘。
晚上收拾时,王二愣子发现火塘边的石头上,不知谁刻了道新纹,把列国的火具都刻在上面,秦国的火镰、楚国的火塘、鲁国的火折凑成个圆,和剑鞘上的新纹一模一样。“准是哪个老铁匠刻的,” 他笑着说,“这叫念想。”
公孙矩看着剑上的新纹,“火” 字旁边又多了道 “暖” 字纹,用手摸上去,竟带着点炭火的温度。“师父,这纹咋越来越像咱的火塘了?” 阿柴问。
公孙矩望着火场上来来往往的人,有人在添柴,有人在烤食,有人在守夜,列国的火种混在各家的日子里,像团永远烧不熄的火。“因为日子就是由这传承火暖起来的啊,” 他说,“你添你的柴,我引我的火,你守你的夜,我传我的种,烧着烧着就忘了哪是哪国的柴火,只记得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