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这礼场成了全县的宝贝,每年都有新的列国礼仪加进来,石头上的刻痕被摸得锃亮。有个史官见了,在《春秋会要》的续卷里写:“所谓礼敬,不过是把各家的敬畏聚在一个场,你拜一次,我祭一回,你献一礼,我呈一仪,年深日久,就成了谁也离不开谁的共同敬畏。”
而那柄 “华夏” 剑,依旧靠在礼台旁的石柱上,剑鞘上的纹路越来越密,像幅活的礼器图。有人说这剑吸了礼的灵气,摸上去总带着点庄严;只有公孙矩知道,那庄严哪是剑上的,不过是千万颗心敬过的痕迹,是千家万户的敬畏,在木头里生了根,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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