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融合联红起来的啊,” 他说,“你写你的字,我描我的金,你贴你的联,我贺我的年,红着红着就忘了哪是哪国的笔墨,只记得要热热闹闹、和和美美。”
后来,这写联场成了全县的宝贝,每年都有新的列国春联添进来,梅树桩上的刻痕被摸得锃亮。有个史官见了,在《春秋会要》的续卷里写:“所谓喜庆,不过是把各家的祝福写在红纸上,你书一字,我添一笔,你贴一联,我贺一声,年深日久,就成了谁也离不开谁的红火。”
而那柄 “华夏” 剑,依旧靠在梅树桩上,剑鞘上的纹路越来越密,像幅活的春联图。有人说这剑吸了联的灵气,摸上去总带着点暖意;只有公孙矩知道,那暖意哪是剑上的,不过是千万支笔写过的痕迹,是千家万户的红火,在木头里生了根,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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