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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融合宴绕万家
开宴的时候,列国的百姓围坐在长桌旁,秦国的汉子端着炖肉,楚国的媳妇捧着鱼羹,鲁国的孩童举着馒头,碗筷碰撞的 “叮当” 声,像在奏团圆乐,引得院外的鞭炮都炸响了。
“今儿吃的是《同心宴》,” 王二愣子媳妇举着个大碗喊,“秦国的铁锅炖肉香,鲁国的竹笼蒸馍软,楚国的陶罐熬汤浓,合在一起才圆满,吃着吃着就心里热乎。”
公孙矩坐在主位旁,看着众人动筷,旁边的小石头捧着个小碗,正跟着母亲学用筷子。“慢点夹,” 公孙矩帮孩子夹了块鱼丸,“这宴越吃越香,就像日子越过越甜。”
菜刚上到一半,香气就漫了整个村子。秦国的肉香刚飘出杂院,楚国的鱼鲜就绕着街巷转,列国的味道在空气里缠成团,引得人直咽口水。
“您看这搭配,” 隔壁的老太太抿着米酒笑,“炖肉的是秦国的法子,可放的是楚国的香料,盛在鲁国的碗里,吃着吃着就忘了哪是哪国的。”
吃到列国合做的 “团圆糕” 时,桌上的秦国主妇揉面,楚国姑娘撒糖,鲁国婆婆蒸制,糕上的花纹用三国的手法捏成,甜香里带着面香,连最挑食的孩子都抢着吃。
“这融合宴绕的是咱过日子的圆,” 李掌柜举着酒杯说,“就像去年咱盖祠堂,秦国的石匠、楚国的木匠、鲁国的瓦匠一起动手,祠堂成了,家就齐了,年才过得踏实。”
宴罢分剩菜的时候,小石头举着自己腌的咸菜罐跑向剑,刚跑到旁边,陶罐突然和剑同时亮了亮,罐上的刻纹和剑鞘上的宴纹在灯光里连成串,像条看不见的香气带。
“这俩是一伙儿的吧?” 有人大着嗓门喊。
四、雪天里的宴场
大年初二飘起了雪,列国的百姓却没散,秦国的汉子把菜锅往炕桌挪,楚国的媳妇用棉被裹着汤罐,赵国的孩童围着炭盆暖手,雪花落在窗纸上,竟像撒了层糖霜。
“这宴场真抗冻,” 王二愣子往炭盆里添木炭,“去年下雪的时候,也是这炕桌,让列国的人凑在一块儿吃,冻着冻着就不冷了。”
公孙矩抱着剑站在炕边,剑鞘上的雪花化成水,顺着纹路汇成个圆,把所有餐具和吃宴的人都圈在里面。
“您看这人气,” 教书先生用拐杖指着炕桌,“跟《礼记》里说的‘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一个理,人齐了,啥雪都不怕。”
雪下得最大的时候,院里的菜窖突然冻住了,众人赶紧用列国的法子化冻 —— 秦国的炭火烤、鲁国的热水浇、楚国的稻草裹,窖门顿时开了,里面的腌菜冒着白气,像刚出坛的宝贝。
“这法子比单用一种强多了,” 农夫捧着咸菜坛子笑,“就像这融合宴,缺了哪国的菜式都不行,凑在一起才够味。”
雪停时,众人发现院门口的雪地上,踩出个小小的 “圆” 字,是用列国的碗碟扣的,秦国的陶碗做笔画,楚国的瓷盘当点缀,正好在剑的影子里。
“这剑又长新本事了,” 李掌柜擦着胡子上的雪笑,“知道咱爱吃团圆饭。”
公孙矩摸着剑上的新纹,突然明白:“不是剑长本事,是咱的心在融合宴里融在了一块儿,连雪花都跟着添暖。”
五、岁月里的宴圆
元宵节的时候,杂院要新做批餐具,列国的人又来帮忙。秦国的陶匠烧新碗,赵国的瓷匠釉新盘,楚国的漆匠绘新杯,连小石头都拿着个小陶轮,学着做小碗。
“这新餐具得叫‘共圆器’,” 王二愣子媳妇在碗沿描金边,“不管哪国的节日,用这儿的餐具吃,都能让大伙的心聚成圆,热热闹闹的才叫年。”
新餐具做好那天,列国的人都来尝新,秦国的百姓吃着饺子,楚国的百姓品着汤圆,鲁国的百姓嚼着元宵,欢笑声飘出三里地,引得全县的人都来了。
“这叫食味相通,” 教书先生摸着胡子笑,“就像河里的鱼,这厢的肥了,那厢的鲜了,最后都炖成一锅鲜,看着就亲。”
孩子们在宴场边学做年菜,秦国的娃学剁肉,楚国的娃学剖鱼,燕国的小石头学揉面,笑声混在一起,竟分不清谁是谁,只有 “嘻嘻哈哈” 的调子在场里飘。
晚上收拾时,王二愣子发现厨房的墙上,不知谁刻了道新纹,把列国的餐具都刻在上面,秦国的陶碗、楚国的瓷盘、鲁国的彩绘杯凑成个圆,和剑鞘上的新纹一模一样。“准是哪个老厨娘刻的,” 他笑着说,“这叫念想。”
公孙矩看着剑上的新纹,“圆” 字旁边又多了道 “暖” 字纹,用手摸上去,竟带着点肉汤的油润感。“师父,这纹咋越来越像咱的宴场了?” 阿柴问。
公孙矩望着厨房里来来往往的人,有人在刷碗,有人在腌菜,有人在揉面,列国的味道混在这场宴里,像锅永远熬不凉的热汤。“因为日子就是由这融合宴圆起来的啊,” 他说,“你炖你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