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画我的画,你写你的谜,我点我的烛,照着照着就忘了哪是哪国的光亮,只记得要亮亮堂堂、和和美美。”
后来,这灯场成了全县的宝贝,每年都有新的列国灯艺加进来,柱子上的刻痕被摸得锃亮。有个史官见了,在《春秋会要》的续卷里写:“所谓光明,不过是把各家的灯火聚在一个夜,你点一盏,我挂一盏,你提一盏,我放一盏,年深日久,就成了谁也离不开谁的温暖。”
而那柄 “华夏” 剑,依旧靠在灯棚的柱子上,剑鞘上的纹路越来越密,像幅活的灯海图。有人说这剑吸了灯的灵气,摸上去总带着点光亮;只有公孙矩知道,那光亮哪是剑上的,不过是千万盏灯照过的痕迹,是千家万户的温暖,在木头里生了根,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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