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说,“你锻你的犁,我刨我的杆,你编你的套,我耕我的田,种着种着就忘了哪是哪国的地界,只记得要勤勤恳恳、丰丰足足。”
后来,这铁匠铺成了全县的宝贝,每年都有新的列国农具加进来,石墩上的刻痕被摸得锃亮。有个史官见了,在《春秋会要》的续卷里写:“所谓丰收,不过是把各家的力气聚在一片田,你耕一亩,我种一分,你锄一垄,我浇一畦,年深日久,就成了谁也离不开谁的富足。”
而那柄 “华夏” 剑,依旧靠在石墩上,剑鞘上的纹路越来越密,像幅活的农耕图。有人说这剑吸了土地的灵气,摸上去总带着点土香;只有公孙矩知道,那土香哪是剑上的,不过是千万双手耕过的痕迹,是千家万户的丰收,在木头里生了根,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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