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融合镰割万家丰
下田收割的时候,列国的农夫排着队往地里钻,秦国的汉子在前头割谷子,楚国的农妇在后头收稻子,鲁国的田夫在中间捆秸秆,脚步踩在田垄的 “噔噔” 声,像在奏丰收曲,引得田边的蟋蟀都跟着唱。
“今儿割的是《齐心禾》,” 王二愣子媳妇提着个水壶喊,“秦国的铁镰割得快,鲁国的草绳捆得牢,楚国的谷桶装得满,合在一起才出活,割着割着就心里敞亮。”
公孙矩站在田埂上,看着谷穗进仓,旁边的小石头举着个小镰刀,正跟着父亲学割稻。“慢点割,” 公孙矩帮孩子扶了扶镰柄,“这稻越割越密,就像日子越过越富足。”
谷刚割到半田,新谷的清香就漫了整个村子。秦国的谷捆刚码成垛,楚国的稻堆就堆成了山,列国的庄稼在场上堆成海,引得人心里发痒。
“您看这搭配,” 隔壁的老太太坐在田埂上摘豆子笑,“割谷的是秦国的汉子,可捆禾的是楚国的媳妇,运粮的是鲁国的娃,割着割着就忘了哪是哪国的。”
割到列国合耕的 “共荣田” 时,田里的秦国农夫挥镰,楚国农夫弯腰,鲁国农夫挑担,汗珠混着谷粒落在泥里,像在画金色的符号,连飞过的麻雀都落在谷堆上,像在看收成。
“这融合镰割的是咱过日子的盼,” 李掌柜提着饭篮说,“就像去年咱修水渠,秦国的石匠垒岸、楚国的木匠做闸、鲁国的瓦匠抹缝,水足了,肥够了,今儿才收得这么欢。”
歇晌的时候,小石头举着自己的小镰刀跑向剑,刚跑到旁边,镰刀突然和剑同时亮了亮,镰上的刻纹和剑鞘上的镰纹在阳光下连成片,像块刚收割的田。
“这俩是一伙儿的吧?” 有人大着嗓门喊。
四、雨天里的收割场
寒露那天飘着冷雨,列国的农夫却没停工,秦国的汉子把谷堆往棚下挪,楚国的农妇用塑料布盖着稻子,赵国的田夫给打谷机遮雨布,雨点打在棚顶的 “噼啪” 声,竟像在打节拍。
“这收割场真抗淋,” 王二愣子往谷堆边堆草帘,“去年下雨的时候,也是这棚子,让列国的人凑在一块儿收,淋着淋着就不慌了。”
公孙矩抱着剑站在棚边,剑鞘上的雨水顺着纹路汇成个圆,把所有收割具和农夫都圈在里面。
“您看这齐心,” 教书先生用拐杖指着谷堆,“跟《诗经》里说的‘彼黍离离,彼稷之实’一个理,仓满了,啥雨都不怕。”
雨下得最大的时候,场边的谷垛突然塌了角,众人赶紧用列国的物件支 —— 秦国的木架、鲁国的草绳、楚国的竹杆撑在一起,谷垛顿时稳得像座小山,像早就练过的。
“这加固比原来的还牢靠,” 农夫用绳子勒着谷捆笑,“就像这融合镰,缺了哪国的手艺都不行,凑在一起才保险。”
雨停时,众人发现场门口的水洼里,映出个小小的 “割” 字,是用列国的农具摆的,秦国的镰刃做笔画,楚国的谷桶当点缀,正好在剑的影子里。
“这剑又长新本事了,” 李掌柜擦着脸上的泥笑,“知道咱盼仓满。”
公孙矩摸着剑上的新纹,突然明白:“不是剑长本事,是咱的心在融合镰里融在了一块儿,连雨水都跟着让路。”
五、岁月里的丰足
霜降的时候,杂院要新做批收割具,列国的人又来帮忙。秦国的铁匠锻新镰,赵国的木匠做新桶,楚国的竹匠编新筐,连小石头都拿着个小锤子,学着敲镰柄。
“这新家伙得叫‘共丰具’,” 王二愣子媳妇在镰柄上系红绳,“不管哪国的庄稼,用这儿的家伙割,都能让大伙的粮仓堆得满,热热闹闹的才叫年景。”
新收割具做好那天,列国的人都来试割,秦国的农夫挥着新镰割谷,楚国的农夫舞着新刀收稻,鲁国的农夫扛着新叉运禾,号子声飘出三里地,引得全县的人都来了。
“这叫仓廪实而知礼节,” 教书先生摸着胡子笑,“就像地里的谷,这厢的割了,那厢的打了,最后都入了仓,看着就亲。”
孩子们在收割场边学做镰,秦国的娃学锻刃,楚国的娃学削柄,燕国的小石头学编筐,笑声混在一起,竟分不清谁是谁,只有 “嘻嘻哈哈” 的调子在场里飘。
晚上收拾时,王二愣子发现老银杏树下,不知谁刻了道新纹,把列国的收割具都刻在上面,秦国的铁镰、楚国的谷桶、鲁国的扬谷扇凑成个圆,和剑鞘上的新纹一模一样。“准是哪个老农夫刻的,” 他笑着说,“这叫念想。”
公孙矩看着剑上的新纹,“割” 字旁边又多了道 “丰” 字纹,用手摸上去,竟带着点谷粒的粗糙感。“师父,这纹咋越来越像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