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着扶穗,扶的不光是秆,更是大伙的盼头,” 李掌柜蹲在埂上喝荷叶茶,粗瓷碗沿沾着稻花,“就像去年修的晒谷场,秦国的木匠搭架、楚国的瓦匠铺地、鲁国的石匠垒边,场平了,穗稳了,心里才踏实。”
歇晌时,小石头拉着公孙矩去看自己扶的那片稻穗,整整齐齐像排小伞。刚走到剑旁边,稻穗上的露水突然顺着架杆滴下来,和剑鞘上的稳纹在阳光下融成一片,像给田地盖了层发亮的保护网。
“这剑和小石头,怕是一伙的吧?” 有人在埂上大着嗓门笑。
三、应对暴风的协作智慧
午后突然变了天,乌云像黑布似的往天上盖,风 “呜呜” 地卷着稻穗晃。列国的农夫赶紧加紧干活:秦国的汉子往竹架下加土块,楚国的农妇把麻绳缠得更紧,赵国的田夫往木夹板旁堆草垛。风声里还夹着雷声,倒像在催着大伙快些护穗。
“这风要是再大,没扶的穗准得倒!” 王二愣子往架底踩实土,裤脚溅得全是泥,“去年这时候也刮过暴风,没护住的麦子倒了一片,心疼得大伙直掉泪。”
公孙矩抱着剑站在田埂上,剑鞘上的水珠顺着稳纹汇成小水流,滴在地上晕出个圆,把所有的护穗具和人影都圈在里面。
“你看这齐心劲,” 教书先生用拐杖指着忙碌的人,雨水顺着他的袖口往下淌,“《农桑辑要》说‘小暑护穗,大暑保收’,这时候多一分力,秋收就多一筐粮,透着个‘合’字。”
风越刮越猛,有片刚搭好的竹架开始晃。众人赶紧七手八脚救场:秦国的汉子往架间拉横绳,鲁国的田夫往架底钉木楔,楚国的农妇把倒了的稻穗扶起来重新绑。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摇晃的竹架稳了,倒了的稻穗也立了起来,看着比原来还结实。
“这么一弄,倒比没刮风还稳当,” 王二愣子擦着脸上的汗笑,泥点沾在脸上像花脸,“这就跟过日子似的,遇着难处大伙抱成团,再大的风都吹不散。”
风停雨歇的时候,夕阳从云缝里钻出来,田边的泥地上印着个歪歪扭扭的 “沉” 字 —— 是用秦国的竹架摆的笔画,楚国的麻绳绕的撇捺,正好落在剑的影子里。
“这剑成精了?” 李掌柜用袖子擦着剑鞘上的泥笑,眼角堆着褶子,“知道咱盼着穗沉呢。”
公孙矩摸着剑上润润的稳纹,突然明白过来:哪是剑成精了,是大伙的心凑在一块儿,连暴风都帮着验出了齐心的劲。
四、护穗工具的改良巧思
过了几日,杂院要新做一批护穗家伙,列国的巧匠又聚到了一起。秦国的竹匠编支架,竹篾 “唰唰” 地在手里转;赵国的绳匠搓麻绳,麻线 “嗡嗡” 地缠成股;楚国的木匠做夹板,木刨 “沙沙” 地削着木片。连小石头都拿着把小刀,蹲在旁边给竹架刻花纹,刻得歪歪扭扭倒也热闹。
“这批家伙得叫‘共沉具’,” 王二愣子媳妇给新做好的竹架系红绳,绳结打得像小穗子,“不管是秦国的稻田,楚国的麦田,还是鲁国的谷子地,用这些家伙护穗,穗都能沉得扎实。”
新家伙做好那天,列国的人都来试手:秦国的农夫插架像栽苗,楚国的农妇缠绳如编辫,鲁国的田夫垫夹板似铺砖。号子声顺着风飘出老远,引得四邻八乡的人都来看新鲜,连县太爷都骑着毛驴来了,摸着新做的竹支架直点头:“这架打得巧,穗子能多沉半两!”
“这就叫‘护穗如护宝’,” 教书先生捋着胡子笑,阳光照得他满脸红光,“就像给娃护着手里的糖,地里的穗也得细心护着,日子才能甜得长久。”
孩子们在田边玩 “护穗” 游戏,秦国的娃用树枝搭架,楚国的娃用草绳缠草秆,燕国的小石头用泥巴做夹板,嘻嘻哈哈的笑声比蝉鸣还响亮,引得田埂上的蚂蚱都跟着跳。
傍晚收拾家伙时,王二愣子发现老柳树下多了道刻痕,把列国的护穗具都刻在上面:秦国的竹支架、楚国的麻绳、鲁国的木夹板,凑成个圆,倒跟剑鞘上的新纹一模一样。“准是哪个老匠人刻的,” 他用袖子擦了擦刻痕,“这是想让大伙记着,齐心护穗才得丰收。”
公孙矩看着剑上的稳纹,旁边又多了道 “沉” 字纹,摸上去糙乎乎的,像沾着稻壳的质感。“师父,这剑上的纹,咋越来越像咱这稻田了?” 阿柴蹲在旁边,手指轻轻划着剑鞘上的纹路。
公孙矩望着田里来来往往的人影:有人在收竹架,有人在缠麻绳,有人在给护好的穗做标记。列国的稻香混在风里,像股沉甸甸的盼头。“因为这日子啊,就是用支架托起来的,” 他说,“你搭你的架,我缠你的绳,你垫你的板,我扶你的穗,干着干着就忘了谁是哪国的,只记得要让这穗沉得稳,让这日子过得实。”
五、岁月里的沉穗深情
大暑的时候,全县的农夫都来学护穗法子:秦国的竹匠教编架,楚国的绳匠教搓绳,鲁国的木匠教做夹板。老柳树下挤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