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邻县的人都赶着牛车来,车上装着自家的粮食,想换些护穗的巧点子。
“这护穗的法子,比啥宝贝都金贵!” 邻县的老农摸着竹支架,眼里闪着光,“去年咱的麦子倒了一半,要是早会这法子,也能多收几担粮。”
王二愣子媳妇领着妇人给大伙煮荷叶茶,茶碗摆了一地,有秦国的粗瓷碗、楚国的陶碗、鲁国的木碗,倒像列国的碗凑着开茶会。“喝口茶再学,” 她笑着递过碗,“这护穗的巧思,得慢慢琢磨才学得会。”
后来,这护穗田成了全县的样板地,每年都有新法子加进来:秦国的竹架加了可调节卡口,楚国的麻绳泡了防腐药,鲁国的木夹板刷了防水漆。老柳树下的刻痕被摸得锃亮,像块浸了稻香的玉。
有个史官路过,蹲在树下看了半天,在《春秋会要》续卷里写道:“所谓沉穗,不过是把各家的心思托在一块地里,你扶一把,我垫一层,你绑一圈,我护一丛,年深日久,就成了谁也离不开谁的丰收根基。”
那柄 “华夏” 剑,依旧靠在老柳树上,剑鞘上的纹路越来越密,像幅活的护穗图。有人说这剑沾了稻穗的气,摸着总带着点沉实;只有公孙矩知道,那沉实哪是剑上的,是千万双手托过的穗子在传劲,是千家万户的盼头在扎根,在木头里生了根,开了花。
等到秋收时,这片护过的田果然比别处多收了三成粮。列国的农夫围着粮堆笑,秦国的谷、楚国的稻、鲁国的麦混在一块儿,像把全年的齐心劲都装在了粮囤里,风一吹,满囤的香都透着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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