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矩把剑挪到防具堆旁边,剑鞘上的潮气沾在药壶上,竟让不同防具的影子在地上慢慢凑成个圆圈,圆心处正好是秦药、楚板、鲁灯配在一起的防虫组合。
“这剑是真懂庄稼事,” 老药农摸着剑上的新纹说,“知道咱今儿防得严,穗子才能长得实。”
正说着,教书先生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来了,手里捧着本纸页发黄的《防虫要览》,里头记着列国防虫的妙招:秦国药粉杀幼虫,楚国粘板捕成虫,鲁国灯诱蛾类,页边还画着小图。“这书给大伙做个参考,” 先生指着插图说,“就像人要防感冒,禾苗也得防虫害,都是过日子的实在理。”
三、协作防虫的热乎劲
防虫的时候,列国的农夫自发分了三伙。秦国的汉子在前头撒药粉,铜药壶 “沙沙” 地喷着雾,药粉均匀地落在叶面上;楚国的农妇跟在后头挂粘虫板,竹钩 “啪” 地勾住稻秆,板上的胶面正好对着虫飞的方向;鲁国的田夫推着诱虫灯殿后,灯架 “咕噜” 地往前挪,灯泡亮得像小太阳。
“今儿这虫防得,比抓小偷还仔细!” 王二愣子媳妇举着粘虫板吆喝,板上刚粘住只小飞蛾,“秦国的药粉撒得匀,鲁国的灯照得亮,楚国的板子粘得牢,三样齐活,虫子想跑都难!”
公孙矩站在田埂上,看着防虫工具在田里摆成阵,旁边的小石头正踮着脚学挂粘虫板,竹钩总勾不住稻秆。“挂板得离穗子一指远,” 公孙矩握着他的手往旁边挪了挪,“像给禾苗挂小灯笼,得挂在虫子能飞到的地方才管用。”
才干了不到两个时辰,田垄上就挂满了粘虫板,远看像片彩色的小旗子。东头的谷子地刚撒完药,西头的稻田已挂满板,北坡的麦田正架着灯,三伙人配合得像台转得顺溜的机器,引得路过的果农都停下担子瞅新鲜。
“你看这搭配多妙,” 隔壁的老太太坐在埂上摘毛豆,银白的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撒药的是秦国的老汉子,递板的是楚国的大姑娘,架灯的是鲁国的半大孩,忙着忙着就忘了谁是哪国的,倒像一家子护自家的粮。”
防到列国合种的 “同心田” 时,田里更热闹了。秦国的农夫用手数着药粉用量,楚国的农妇记着粘虫板数量,鲁国的田夫调着诱虫灯亮度。指尖碰过的禾苗,叶面上都裹着层薄药粉,连飞过的蜻蜓都落下来,在埂上停了停,好像也在检查虫情。
“这混着防虫,防的不光是虫子,更是咱心里的踏实,” 李掌柜蹲在埂上喝茶,粗瓷碗沿沾着泥点,“就像去年修的粮仓,秦国的木匠做门,楚国的瓦匠抹缝,鲁国的石匠垒基,仓牢了,虫少了,秋收才有底。”
歇晌时,小石头拉着公孙矩去看自己挂的粘虫板,板子歪歪扭扭却粘了好几只虫。刚走到剑旁边,药壶里溅出的药粉突然顺着风飘过来,和剑鞘上的防纹在阳光下融成一片,像给田垄盖了层发亮的防护网。
“这剑和小石头,怕是一伙的吧?” 有人在埂上大着嗓门笑。
四、应对突发虫情的妙法
午后突然起了雾,雾里藏着不少小飞虫,刚挂的粘虫板很快就粘满了。列国的农夫赶紧行动:秦国的汉子往药粉里加了浓剂,楚国的农妇加快挂板速度,鲁国的田夫提前点亮了诱虫灯。
“这雾天虫多,得加把劲防!” 王二愣子往药壶里倒药粉,裤脚溅得全是粉沫,“去年这时候也起过雾,就是这么防的,没让虫子糟蹋半穗粮。”
公孙矩抱着剑站在棚檐下,剑鞘上的雾水顺着纹路汇成小水珠,滴在地上晕出个圆,把所有的防具和人影都圈在里面。
“你看这齐心劲,” 教书先生用拐杖指着田里的人,雾水顺着他的白胡子往下淌,“《农政全书》里说‘穗熟前防虫,一防抵十收’,只要大伙心齐,啥虫灾都不怕。”
雾越浓,虫越多,有片稻子叶上突然爬满了蚜虫。众人赶紧围过去救场:秦国的汉子用喷壶猛撒药,鲁国的田夫把诱虫灯挪到旁边,楚国的农妇在稻秆间多挂了几块粘虫板。折腾了小半个时辰,蚜虫死的死、粘的粘,稻叶又恢复了绿油油的模样。
“这么一救,倒比没起雾还干净,” 王二愣子拍着手上的药粉笑,“这就跟过日子似的,遇着急事互相帮,再大的麻烦都能解决。”
雾散的时候,夕阳从云缝里钻出来,田边的泥地上印着个歪歪扭扭的 “实” 字 —— 是用秦国的药粉撒的笔画,楚国的粘虫板摆的撇捺,正好落在剑的影子里。
“这剑成精了?” 李掌柜用袖子擦着脸笑,眼角堆着褶子,“知道咱盼着穗子实呢。”
公孙矩摸着剑上润润的防纹,突然明白过来:哪是剑成精了,是大伙的心凑在一块儿,连雾气都帮着提醒虫情。
五、岁月里的守实情
寒露的时候,杂院要新做一批防虫具,列国的巧匠又聚到了一起。秦国的铜匠打药壶,铜片敲得像铃铛;赵国的木匠做灯架,木刨 “沙沙” 地削着木片;楚国的胶匠熬粘胶,锅里的胶 “咕嘟” 地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