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是真懂庄稼事,” 老农夫摸着剑上的新纹说,“知道咱今儿收得顺,粮仓才能装得满。”
正说着,教书先生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来了,手里捧着本纸页发黄的《收割要诀》,里头记着列国收割的妙招:秦国快镰割谷子,楚国浅桶接稻穗,鲁国慢机脱麦子,页边还画着小图。“这书给大伙做个参考,” 先生指着插图说,“就像人搬家要轻拿轻放,收庄稼也得细手细脚,才不浪费粮。”
三、协作收割的热乎劲
收割的时候,列国的农夫自发分了三伙。秦国的汉子在前头割秆,月牙镰 “唰唰” 地扫过田垄,谷秆应声倒地,整整齐齐像铺了层绿毯;楚国的农妇跟在后头接穗,竹稻桶 “啪啪” 地接着落穗,粒儿一颗都不撒;鲁国的田夫推着打谷机殿后,机器 “咯吱” 地转着,金黄的籽粒 “哗哗” 落进接粒斗。
“今儿这收割,比娶媳妇还热闹!” 王二愣子媳妇举着稻筛吆喝,筛里的谷粒闪着光,“秦国的镰割得齐,鲁国的机脱得净,楚国的桶接得满,三样齐活,粮食想不装满仓都难!”
公孙矩站在田埂上,看着金黄的作物堆成小山,旁边的小石头正踮着脚学用小镰刀,镰刃总往谷秆歪处砍。“割的时候要贴着根,” 公孙矩握着他的手往下压了压,“像给庄稼‘剪头发’,得齐整才好捆。”
才干了不到三个时辰,田垄上就堆满了捆好的庄稼,远看像排金色的小堡垒。东头的谷子地刚割完,西头的稻田已接满穗,北坡的麦田正脱粒,三伙人配合得像台转得顺溜的机器,引得路过的粮商都停下马车瞅新鲜。
“你看这搭配多妙,” 隔壁的老太太坐在埂上捡谷粒,银白的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割秆的是秦国的老汉子,递桶的是楚国的大姑娘,推机器的是鲁国的半大孩,忙着忙着就忘了谁是哪国的,倒像一家子收自家的粮。”
收到列国合种的 “同心田” 时,田里更热闹了。秦国的农夫数着捆数,楚国的农妇记着粒重,鲁国的田夫算着产量。指尖碰过的粮食,都透着股子沉实,连飞过的麻雀都落下来,在埂上啄着散落的谷粒,好像也在分享丰收的喜。
“这混着收割,收的不光是粮食,更是咱心里的满,” 李掌柜蹲在埂上喝茶,粗瓷碗沿沾着泥点,“就像去年修的粮仓,秦国的木匠做架,楚国的瓦匠抹缝,鲁国的石匠垒基,仓牢了,粮多了,冬天才踏实。”
歇晌时,小石头拉着公孙矩去看自己割的小捆谷子,捆得歪歪扭扭却透着认真。刚走到剑旁边,打谷机里溅出的谷粒突然顺着风飘过来,和剑鞘上的收纹在阳光下融成一片,像给田垄盖了层发亮的金毯。
“这剑和小石头,怕是一伙的吧?” 有人在埂上大着嗓门笑。
四、应对小霜的妙法子
午后突然降温,田埂上结了层薄霜,刚割的庄稼有点发脆。列国的农夫赶紧行动:秦国的汉子把割好的庄稼往草席上挪,楚国的农妇用稻绳捆得更紧,鲁国的田夫把打谷机往背风处推。
“这霜天得护好粮,” 王二愣子往谷堆上盖草帘,裤脚溅得全是霜花,“去年这时候也下过霜,就是这么护的,没让粮食冻着。”
公孙矩抱着剑站在棚檐下,剑鞘上的霜花顺着纹路化成小水珠,滴在地上晕出个圆,把所有的收具和人影都圈在里面。
“你看这齐心劲,” 教书先生用拐杖指着田里的人,霜花挂在他的白胡子上,“《农桑辑要》里说‘霜后收粮,快捆快藏’,只要大伙心齐,啥降温都不怕。”
霜越结越厚,有几捆谷子的粒开始往下掉。众人赶紧围过去救场:秦国的汉子用谷叉轻轻挑开捆,鲁国的田夫用稻筛接住落粒,楚国的农妇重新捆紧绳。折腾了小半个时辰,落粒都收了回来,谷子捆比原来还紧实。
“这么一救,倒比没下霜还整齐,” 王二愣子拍着手上的霜笑,“这就跟过日子似的,遇着难处互相帮,再大的坎都能迈过去。”
霜化的时候,夕阳从云缝里钻出来,田边的泥地上印着个歪歪扭扭的 “满” 字 —— 是用秦国的谷粒撒的笔画,楚国的稻穗摆的撇捺,正好落在剑的影子里。
“这剑成精了?” 李掌柜用袖子擦着脸笑,眼角堆着褶子,“知道咱盼着粮仓满呢。”
公孙矩摸着剑上润润的收纹,突然明白过来:哪是剑成精了,是大伙的心凑在一块儿,连霜花都帮着提醒护粮。
五、岁月里的满仓情
立冬的时候,杂院要新做一批收割具,列国的巧匠又聚到了一起。秦国的铁匠打镰刀,火星溅得像烟花;赵国的木匠做谷叉,木刨 “沙沙” 地削着木片;楚国的竹匠编稻筛,篾条转得像绿旋风。连小石头都拿着把小刀,蹲在旁边给镰刀刻花纹,刻得歪歪扭扭倒也热闹。
“这批家伙得叫‘共满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