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还是鲁国的豆子,用这些家伙藏,粮食都能放得安安稳稳。”
新家伙做好那天,列国的人都来试手:秦国的农夫搭囤像堆积木,楚国的农妇缝袋如织网,鲁国的田夫安板似拼图。号子声顺着风飘出老远,引得四邻八乡的人都来看新鲜,连县太爷都骑着毛驴来了,摸着新做的粮囤直点头。
“这就叫‘藏得一分粮,多添一分安’,” 教书先生捋着胡子笑,阳光照得他满脸红光,“就像养娃得备衣裳,藏粮也得备仓具,日子才能安稳。”
孩子们在仓前玩 “入仓” 游戏,秦国的娃用泥巴做粮囤,楚国的娃用彩纸做粮袋,燕国的小石头用木片做通风板,嘻嘻哈哈的笑声比粮粒落地还响亮。
傍晚收拾家伙时,王二愣子发现老柿子树下多了道刻痕,把列国的仓具都刻在上面:秦国的木粮囤、楚国的布粮袋、鲁国的通风板,凑成个圆,倒跟剑鞘上的新纹一模一样。“准是哪个老粮官刻的,” 他用袖子擦了擦刻痕,“这是想让大伙记着这份情呢。”
公孙矩看着剑上的仓纹,旁边又多了道 “安” 字纹,摸上去潮乎乎的,像刚从粮仓里捞出来似的。“师父,这剑上的纹,咋越来越像咱这粮仓了?” 阿柴蹲在旁边,手指轻轻划着剑鞘。
公孙矩望着仓前来来往往的人影:有人在收仓具,有人在锁仓门,有人在记粮账。列国的粮香混在风里,像股用不完的劲儿。“因为这日子啊,就是用手藏安的,” 他说,“你搭你的囤,我缝你的袋,你安你的板,我记你的账,藏着藏着就忘了谁是哪国的,只记得要让这粮食安下去,让这日子稳起来。”
后来,这粮仓成了全县的宝贝地,每年都有新法子加进来:秦国的粮囤加了防潮层,楚国的粮袋缝了标签兜,鲁国的通风板装了滑轮。老柿子树下的刻痕被摸得锃亮,像块油光的墨玉。
有个史官路过,蹲在树下看了半天,在《春秋会要》续卷里写道:“所谓安稳,不过是把各家的心思用在一座仓里,你垫一层,我缝一线,年深日久,就成了谁也离不开谁的暖冬底气。”
那柄 “华夏” 剑,依旧靠在老柿子树上,剑鞘上的纹路越来越密,像幅活的仓储图。有人说这剑沾了粮香的气,摸着总带着点安稳;只有公孙矩知道,那安稳哪是剑上的,是千万双手藏过的粮食在沉睡,是千家万户的日子在安稳,在木头里生了根,开了花。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