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到列国合耕的 “共盼田” 时,田里更热闹了。秦国的农夫用步量着行距,楚国的农妇数着育苗盘的苗数,鲁国的田夫记着播种量。指尖碰过的泥土,都透着股子潮气,连飞过的燕子都落下来,在埂上啄着泥,好像也在帮着护苗。
“这混着播种,播的不光是种子,更是咱心里的盼头,” 李掌柜蹲在埂上喝茶,粗瓷碗沿沾着泥点,“就像去年咱修的灌溉渠,秦国的石匠垒岸、楚国的木匠做闸、鲁国的瓦匠抹缝,渠通了水,种上了籽,秋收才有底。”
歇晌时,小石头拉着公孙矩去看自己播的那片豆田,豆种撒得像满天星,却透着认真。刚走到剑旁边,土里的种子突然冒出点白芽尖,和剑鞘上的播纹在阳光下融成一片,像给田垄盖了层发亮的绿纱。
“这剑和小石头,怕是一伙的吧?” 有人在埂上大着嗓门笑。
三、春寒应急保苗忙
没过几天,倒春寒突然来了,夜里下了场霜,刚播的种子冻得发蔫,育苗盘里的芽尖也卷了边。列国的农夫大清早赶到田里,个个都急得搓手。
“这霜来得不是时候!” 王二愣子蹲在田边,手摸着冻硬的泥地,脸皱成了疙瘩,“得赶紧想办法,不然种子都冻坏了!”
公孙矩抱着剑站在埂上,剑鞘上的霜花顺着播纹化成小水珠,滴在泥里晕出小坑。“别慌,按老法子来,” 他指着田垄,“秦国的汉子去抱麦秸,盖在播好的垄上;楚国的农妇把育苗盘挪到棚里,烧点柴火增温;鲁国的田夫去挑温水,给苗盘洒点暖水,三样都得快!”
众人一听,赶紧分头行动。秦国的汉子扛着麦秸往田里跑,麦秸铺在垄上像盖了层黄被子;楚国的农妇抱着育苗盘往杂院棚里挪,棚里的柴火 “噼啪” 烧着,很快就暖了;鲁国的田夫挑着温水,往苗盘里轻轻洒,水珠落在芽尖上,转眼就化了。
“俺家还有去年的旧棉絮,也拿来盖苗!” 西头的张婶扛着棉絮跑过来,棉絮上还带着太阳的味;“俺去烧点姜汤,大伙喝了暖身子!” 东头的李叔拎着铁锅往灶房跑,姜汤的香味很快飘满了田埂。
折腾到晌午,霜化了,太阳也出来了。掀开麦秸一看,底下的种子还透着白,没冻坏;育苗盘里的芽尖也慢慢舒展开,透着嫩绿。王二愣子摸着种子,笑得露出了牙:“还是大伙一起想办法管用,这要是单靠一家,准保来不及!”
公孙矩摸着剑上的播纹,霜化的水珠把纹路浸得更亮了。“这春寒就像过日子的坎,” 他望着田里的人,“只要大伙心齐,再大的坎都能迈过去。”
四、育苗场的互助情
春寒过后,育苗场更热闹了。楚国的刘婶教大伙选壮苗,把弱苗挑出来,埋在旁边的小畦里,说 “再养养还能活”;秦国的张大哥教大伙用播种耧,说 “耧腿间距得按种子大小调,谷种宽点,豆种窄点”;鲁国的王大叔教大伙耙地,说 “耙齿得斜着走,才不把种子翻出来”。
小石头也跟着学,一会儿帮刘婶挑苗,一会儿帮张大哥推耧,一会儿帮王大叔扶耙,忙得满头汗,脸上却笑开了花。“俺学会育苗了!” 他举着棵刚挑出的壮苗,跑到公孙矩跟前,“明年俺也能自己种一亩地了!”
公孙矩摸着他的头,笑着点头:“明年你种的地,准保长得最好。”
货郎背着布袋子逛到田里,见大伙忙得热火朝天,扯开嗓子喊:“瞅瞅俺带啥好东西了!这‘壮苗粉’是用列国的草叶磨的,撒在苗盘里,苗长得壮还抗病!”
他往苗盘里撒了点粉,原本有点蔫的小苗,过了半天就直了腰,叶尖透着亮。“这粉掺了秦国的苜蓿、楚国的艾草、鲁国的薄荷,都是好东西,” 货郎举着苗盘笑得满脸褶子,“去年在魏国农庄试了,壮苗率比往常高六成!”
“俺家的稻种不够了,谁家有多的?” 南头的赵婶蹲在田边,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楚国的刘婶赶紧拎着半袋稻种过来:“俺家多,你先拿去用,等秋收了再还就行!”“俺家的播种耧坏了,能借你家的用用不?” 北头的孙叔举着坏耧腿问。秦国的张大哥赶紧摆手:“拿去用,俺家还有个旧的,够使!”
教书先生拄着拐杖走来,手里捧着本《育苗要诀》,指着里面的图:“你们看,古人育苗也讲‘互助’,哪家缺种了借点,哪家缺工具了用用,这样才能都种好地,这就是‘邻里相帮,农耕不慌’。”
五、岁月里的播种盼
春分那天,田里的种子都发了芽,绿油油的铺了满田。列国的农夫扛着工具往田里走,秦国的耧、楚国的盘、鲁国的耙,排着队像支队伍。阳光照在苗尖上,露珠闪着光,像撒了满田的星星。
“今年这苗长得壮,秋收准能有好收成!” 王二愣子扛着耙子走在最前头,嗓门洪亮,“咱还按去年的法子,混着管、混着护,让粮仓比去年还满!”
公孙矩走在中间,看着身后的队伍 —— 列国的人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