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他摸了摸腰间的剑,剑鞘上的控纹旁,新的 “穗纹” 已悄悄冒头,像刚长出的穗芽。
“师父,夏天的时候,穗芽能长到俺手指长不?” 小石头跑过来问,眼睛亮得像穗芽上的露珠。
公孙矩笑着点头:“当然能,到时候你还能帮着数穗粒,看哪棵苗结得最多呢。”
后来,这控旺田成了全县的榜样,每年立夏,列国的人都会聚在这里,一起控旺、一起防倒、一起护穗。老槐树下的剑,依旧靠在那里,剑鞘上的纹路越来越密,有控纹、有穗纹、有壮纹,像把春日的护穗图织在了上面。
有个史官路过,蹲在树下看了半天,在《春秋会要》续卷里写道:“所谓稳穗,不过是把各家的细心用在一块地里,你控一苗、我扶一棵、他护一穗,年深日久,就成了谁也离不开谁的岁岁丰。”
而那柄 “华夏” 剑,依旧靠在老槐树上,剑鞘上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着光。有人说这剑沾了穗芽的嫩,摸着总带着点软;只有公孙矩知道,那软哪是剑上的,是千万双手护过的穗芽在生长,是千家万户的盼头在拔节,在木头里生了根,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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