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促的惊呼被撞回喉咙,布料摩擦声中,丰腴的身躯已重重跌坐在周开腿上,臀肉被坚硬的腿骨挤压得变了形。
“本座若真要逼迫,你以为你此刻还能坐在这里与本座讲条件?”
任凭怀中人如何推拒,那条箍在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周开抬手卡住她的下颌,虎口收紧,强迫她仰视自己。
“化神后期的坎,你靠金魂果迈过去了,前面那道返虚天堑呢?”
他拇指按压着她颤抖的唇角,目光如刀:
“若无逆天机缘,百年之后,你这身修为、这身皮囊,不过是一抔黄土。”
周开俯身压低,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耳廓,“苏道友何必自欺欺人?你当初独闯葬神谷,又是费尽心机找到螭火蚁卵换得金魂果,不就是为了道途顺畅,为了长生久视?”
他轻咬了一口近在咫尺的软肉,满意外感觉到怀中娇躯的一阵痉挛:“如今通天大道就在脚下,你却要拿个死人来挡路?”
苏采苓瞳孔涣散了一瞬。
心底的渴望被赤裸裸地剖开,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被抽空。
剧烈喘息间,素色道袍的领口崩开两颗盘扣,大片锁骨暴露在空气中。体内被勾起的欲望与羞耻感交织,将那原本冷白的肌肤染上一层惊心动魄的绯红。
细密的汗珠凝在颈侧,汇聚成流,顺着锁骨窝一路蜿蜒向下,最终隐没在起伏剧烈的衣襟深处。
“寿元果这种东西,本座手里多得是。至于那道返虚门槛……”周开指尖在她腰侧软肉上轻点,“我有十足的把握,让你跨过去。”
苏采苓胸口的起伏猛地顿住,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含了沙:“我早年服过延寿灵药,再吃也是徒劳。百年入返虚……就算是天品灵根也不敢做此妄想。”她偏过头,不敢看那双眼睛,“前辈何必拿这种鬼话来哄骗一个将死之人。”
一声若有若无的蝉鸣,突兀地在苏采苓脑海深处炸响。
这一声凄厉嘶鸣轻易震散了紫府灵光,将她神魂扯入一片死寂的灰暗。
眼前的周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口腐朽的薄棺。
她看见自己躺在里面,皮肉像枯树皮般剥落,眼窝深陷,尸斑爬满干瘪的脸颊,蛆虫在空荡荡的胸腔里进进出出,啃噬着最后一点生机。
巨大的恐惧扼住了咽喉,苏采苓浑身冷汗淋漓,原本紧绷抗拒的身子瞬间瘫软。
“为夫何须诓骗?”
看着怀中美人瞳孔失焦,周开贴着她的耳廓,温热气息一点点钻进她的识海。
“我的手段,岂是寻常返虚可比?为夫的双修之法霸道无比,乃是夺天地造化的无上秘术,更有灵气灌体的绝妙法门,枯木亦能逢春。你且想想……”
“百年之后,你不用烂在地里变成那副恶心模样,而是高高在上的返虚大能。你们母女不必再看人脸色,万载岁月,尽可逍遥。”
“这不比你独自躲在千阳城,守着那个死人的牌位,坐等寿终正寝要强上千百倍?”
最后一句话像重锤砸在胸口,苏采苓眼前一阵发黑,身子彻底失了力气,软绵绵地陷进男人坚硬的怀抱里。
箍在腰侧的铁臂趁机松动,那只滚烫的大手沿着她脊背一路向上,指腹隔着汗湿的道袍碾过每一寸颤栗的肌肤,蛮横地接管了这具躯体。
苏采苓闭上眼,试图在脑海中勾勒亡夫的模样,可那张脸无论如何也聚不成形,转瞬便消融在无边的黑暗里。
是啊,当初独闯葬神谷,面对那无尽的妖兽与杀机,求的难道是贞烈名声?
不是。
寿元将尽,那原本已是绝路的道途,被周开几句话劈开一道缺口,漏进了名为“返虚”的刺目天光。
窗棂筛进几缕惨白月色,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割出光影明灭的界线。那片原本冷白的肌肤此刻泛着潮红,随呼吸急促地颤动,将那月光震得支离破碎。
寿元……长生……
紧扣桌沿的五指终是一松,在坚硬的木料上留下了五道青白的抓痕。
长睫一抖,眸子再度睁开。那一汪原本清冽的瞳孔此刻变得浑浊湿润,满溢着羞耻与绝望,而在那绝望的最深处,却烧起了一簇火光。
她手肘向后,关节僵硬得像是生了锈,指尖触到周开那只滚烫的手背时猛地一缩,随即又颤巍巍地贴了上去,轻轻扣紧。
“既是……前辈许诺……”
苏采苓将头埋得极低,额头几乎抵上周开的肩窝,不敢再看他一眼,“我不敢奢求名分,只求君上……守口如瓶。今日之事,万不可让娴之知晓。”
感受到腰间那只柔夷传来的力道,周开暗松了一口气。
果然,龙性本淫。
他盯着她颤抖的睫毛,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她每一寸惊惶的神情:
“依你。”
泪水终是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