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的凹陷一路下滑,眼底闪过一丝捕猎者得手后的餍足。
他翻身而上,轻易便将那具丰润的身子重新压回锦被深处,声音低哑:“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与其说这些扫兴的废话,不如抓紧时间,替为夫再验证一番妙处。”
那只滚烫的大手越过尾椎……
“这里似乎……?”
苏采苓娇躯一颤,腰身猛地绷成一张满弓,十指死死抓破了锦被,原本迷离的双眼瞬间瞪圆。
“你!这……脏……我虽早已辟谷,从未……”
周开欣赏着她脸上红白交加的羞愤,嘴角勾起一抹更加肆无忌惮的弧度……
……
翌日,晨光熹微。
几缕日色撕开竹林间的薄雾,斜斜地切在阁楼紧闭的窗棂上。
“吱呀”一声,阁楼的木门被推开。
周开负手跨出门槛,一身青袍理得平整无褶,发髻高束,眼底精光内敛。
经过一夜“操劳”,他不仅未显疲态,反倒像是吞了什么大补之物,周身气息愈发醇厚。
院外,慕娴之显然站了许久,衣摆沾着晨露。她眼眶发肿,见周开现身,身子明显缩了一下,视线却越过男人的肩膀,执着地往那幽深的门缝里钻。
“公子……”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紧,“我母亲呢?”
周开脚步微顿,侧头看向这对母女花中的女儿,脸上露出一抹温润如玉的笑容:“我昨夜指点了苏道友一些修炼上的关窍,助她打通了几处郁结的经脉。过程虽艰辛了些,但她极有韧性,很是配合,你日后也要多向她学习。眼下她初承天恩,正需静卧稳固根基。”
“你莫要进去打扰。我观她气息绵长,虽然此时有些疲惫,但不出半年,自有脱胎换骨之机。届时,返虚有望。”
立在一侧的林知微抿了抿嘴唇,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掩去了眼底那一丝忍不住的笑意。
把人折腾得下不了榻,倒成了“静卧稳固根基”。自家这夫君,当真是把“指点”二字在榻上玩出了花来。
周开目光扫过林知微,两人视线在空中一触,彼此心照不宣地挑了下眉。
慕娴之哪里听得懂这些哑谜,只当母亲真的得了大机缘。她咬着下唇,虽心有忧虑,终究是不敢违逆,只得垂下修长的脖颈,对着周开深深一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