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那座玄铁大殿前。
殿内空旷,靴底叩击地面的脆响来回激荡。他停步,视线穿过昏暗的光尘,定格在中央那张空置的高座上。
座椅扶手被盘得油亮,似乎上一刻还有个魁梧身影在那儿大马金刀地坐着,满嘴粗话地训斥弟子。
“师尊。”
周开撩起衣摆,双膝重重砸在地砖上,额头触地,发出一声闷响。
“龙天琅和向灵溪的人头,弟子砍下来了。天泉宗上下,除了几只不成器的,其余已尽数填了命,给师尊,给同门陪葬。”
殿内久久无声。
只有晚风穿堂而过,卷动殿角垂落的幡布,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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