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附近的灵雾都隐隐割裂,随即被他强行按捺下去,只是袍袖无风自动。
屈天依旧没有回头,目光仿佛焊在了红绫身上,只是那原本挺直的背影,似乎在这沉重的压力下,微微佝偻了几分,他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中磨出:“寒院长,陆长老……你们来了。”
他顿了一顿,喉结滚动,仿佛需要积攒足够的力气,才能吐出那残酷的事实:“情况……极不乐观,她不仅灵气彻底枯竭,肉身遭受重创,经脉多处断裂……最致命的是,为了在绝境中反杀血屠,她……她主动献祭,并强行引爆了部分不死火凤的本源血脉之力。”
“什么?!”
陆明峰闻言,脸上首次露出了震惊之色,几步便跨到池边,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红绫周身那黯淡如风中残烛的血脉光晕,以及灵液中那几乎微不可察,却带着惨烈意味的血脉气息残留。“主动献祭本源?!胡闹!简直是胡闹!”他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因极度的惊怒而微微发颤:“不死火凤血脉乃天地神眷,其本源与神魂,性命根基早已融为一体,损伤一丝一毫都足以动摇道基,折损寿命!她竟然……竟然敢如此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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