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其熟悉、却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和急促的坠胀感,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骤然从她小腹深处蹿起,狠狠噬咬了她一下!
“唔……!”
柳含烟口中那满足的赞叹声戛然而止,化作了一声压抑而痛苦的闷哼!她的脸色瞬间一变,那双原本因为享受美食而眯起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充满了惊愕与一丝慌乱。
她几乎是本能地,双手猛地从抱着仙莓的姿态收回,转而死死地、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突然传来阵阵绞痛和翻江倒海之感的小腹!因为吃痛,她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那件原本宽松的橙红色炼丹袍,此刻也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清晰地勾勒出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曲线。
“咕噜噜~~~~”
一声异常清晰、悠长,甚至带着明显液体搅动回音的肠鸣,毫无预兆地、响亮地从她紧捂的小腹位置传了出来!这声音在空旷而寂静的通道内回荡,显得格外突兀和……令人尴尬。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小型漩涡,正在她肚子里疯狂地搅拌着。
她的脸颊,在万分之一秒内,“唰”的一下,如同被最炽烈的丹火瞬间灼烧,爆红得如同熟透了的、即将滴出汁液的赤焰灵果!甚至连她那精致小巧的耳朵尖,都迅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并且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阵阵发烫的热意,直冲头顶。
不好!要……要来了!那股气!
柳含烟心中警铃大作,羞窘与慌乱瞬间淹没了她。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猛地并拢了双腿,膝盖紧紧夹在一起,甚至下意识地将臀部微微抬起,试图将整个身体的重心向后挪,让自己的后背紧紧抵住身后那块冰冷粗糙的黑石壁。她咬紧牙关,调动起全身的力气,甚至试图运转一丝微弱的灵力去压制,只想把那股在肠道里横冲直撞、急于寻找出口的气流,死死地憋回去!
——这里还有林默哥和苏清颜在啊!要是……要是当众发出那种声音,还伴随着……那她柳含烟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光是想象一下那场景,她就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这颗爆浆仙莓所蕴含的灵力,看似温和,实则性质极其特殊而霸道,一旦在敏感的肠胃中被引动,其产生的气体便如同被点燃的燎原之火,迅猛而难以遏制!她那点可怜的压制力,在这股沛然莫御的“气”势面前,简直如同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那股气流非但没有因为她强行憋忍而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受到了阻碍,变得更加狂暴和躁动!它们在她纤细的肠管中左冲右突,疯狂地积聚着压力,甚至带来了一阵比之前更加清晰和尖锐的痉挛式绞痛,让她光洁的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晶莹的冷汗,眉头也痛苦地紧紧蹙在了一起。
她偷偷地、带着万分心虚地,飞快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林默。见他似乎正专注于检查通道壁上那些蜿蜒的纹路,并没有立刻注意到自己这边的异常状况,心中不由得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即升起一个侥幸的念头。
她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一手仍死死按着绞痛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冰冷的石壁,以一种极其别扭和缓慢的姿势,一点一点地,朝着通道更深处一个相对阴暗的角落挪去——那里有几块巨大的、嶙峋凸起的黑石,恰好能形成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或许……或许能让她偷偷地、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股要命的气给解决掉?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得让她想哭。
她刚刚艰难地挪动了两步,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躲入那块最大的黑石阴影之后,小腹中那股汹涌的气流,就如同终于找到了一个稍微薄弱点的堤坝缺口——
“噗~~~~~”
一声虽然不算特别响亮,但在这落针可闻的通道内却显得异常清晰的、带着明显气体宣泄特征的、闷闷的异响,终究还是不受控制地,率先从她那被橙红色炼丹袍紧紧包裹住的、挺翘的臀瓣之间,泄露了出来!
这声音,像极了被厚布捂住的风箱,在奋力抽动时发出的、压抑而沉闷的声响。
柳含烟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猛地停下脚步,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停滞了。双手更加用力地死死捂住肚子,恨不得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下巴紧紧抵在胸口,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任何人的反应。心里已经被无尽的懊恼和羞愤所淹没:完了完了!怎么就没忍住!怎么就……怎么就响了!早知道……早知道打死也不贪这一口了!林默哥肯定要笑话死我了!
她屏住呼吸,心脏“咚咚咚”地狂跳着,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她竖起耳朵,紧张地倾听着周围的动静。似乎……林默哥那边并没有传来什么异样的声响?他还在研究通道壁?
一丝微弱的希望在她心中燃起。她赶紧趁着这“宝贵”的空隙,再次咬紧牙关,强忍着腹中愈演愈烈的绞痛和更加汹涌的便意,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虽然因为身体不适,这速度实在快不到哪里去),像只受惊的、偷偷摸摸的小仓鼠,哧溜一下,彻底钻进了那块巨大黑石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