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超验之境的守护者。”青漓握紧真源戟,能感受到三道身影体内蕴含的超验之力远超之前的虚影,“他们在通过黑色令牌操控黑潮,只要毁掉令牌,黑潮就能消散。”她将真源之符的五彩光带注入真源戟,戟尖的光簇变得愈发璀璨,“萧雨,你用剑魂金链缠住左侧的守护者;铁刃,你用灵木藤蔓困住右侧的;我去毁掉黑色令牌!星舰留在边界,由三道守护者看守,避免被黑潮波及。”
萧雨与铁刃同时点头,三人纵身跃出星舰,身后三道超验守护者立刻启动星舰防御阵,将星舰笼罩在淡紫色的光罩中。萧雨的剑魂金链率先发难,化作万千细链如金色暴雨般落下,链节星纹在左侧守护者周身织成密不透风的囚笼,古神灵识燃烧的温度让周围的黑潮都泛起涟漪;铁刃的灵木藤蔓则从机械臂缝隙中疯狂蔓延,藤蔓上的共生符文与真源之力交融,化作带着尖刺的巨网,牢牢裹住右侧守护者的四肢,巨网收紧时,甚至能听到战甲碎裂的脆响。
可中间的守护者反应极快,他猛地睁开紫黑色的双眼,周身紫芒如火山般喷发,竟直接震开缠向令牌的真源彩光。他抬手成爪,指尖凝聚的超验之力化作一柄漆黑长刀,刀风裹挟着空间撕裂的气息,直劈青漓面门。青漓瞳孔骤缩,真源戟横挡身前,五彩光盾瞬间凝聚,长刀劈在盾上的刹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黑潮,她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数丈,灵脉都传来阵阵刺痛。
“超验刀法‘裂空斩’!”中间的守护者声线冰冷,踏步追来,长刀接连挥出,每一刀都带着扭曲空间的紫芒,将青漓的闪避路径死死封锁,“你们以为吸收了几缕超验之力,就能抗衡超验之境的意志?太天真了!”
青漓稳住身形,真源之符在戟身剧烈闪烁,她将虚无本源尽数注入戟尖,灰金色的光刃突然暴涨数丈,与漆黑长刀碰撞在一起。光刃与刀芒交织的瞬间,无数道细小的空间裂隙在周围浮现,黑潮中的紫芒被裂隙吞噬,又很快重新凝聚。“你错了,我们不是在抗衡超验之力,是在接纳它!”青漓嘶吼着催动灵识,真源之符突然射出一道五彩光丝,顺着长刀的刀身蔓延,试图渗入守护者的灵脉。
守护者察觉到不对,急忙抽刀后退,可光丝已缠上他的手腕,顺着战甲的缝隙钻入体内。他体内的超验之力瞬间紊乱,紫黑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不可能!超验之力怎么会被真源之符牵引?”
“因为平衡本就没有边界。”青漓抓住机会,真源戟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冲向黑色令牌。令牌上的超验符文感受到威胁,突然爆发出万丈紫芒,在令牌前方织成一道厚达数丈的能量屏障。青漓没有退缩,将真源之符与元衡令的力量彻底融合,戟尖的五彩光刃又亮了几分,如破晓之光般斩向屏障。
“拦住她!”中间的守护者嘶吼着,不顾体内紊乱的超验之力,再次挥刀冲向青漓。萧雨与铁刃见状,立刻加大攻势——萧雨的剑魂金链突然分化出无数细小的灵刃,斩向左侧守护者的战甲缝隙;铁刃则将五色灵液注入灵木藤蔓,藤蔓瞬间爆发出翠绿的火焰,灼烧着右侧守护者的战甲。两道守护者被牵制,根本无法支援中间之人。
就在中间守护者的长刀即将触到青漓后背时,真源戟的光刃终于劈开了能量屏障。青漓反手一挥戟身,五彩光刃带着呼啸的风声斩向守护者,守护者急忙回刀抵挡,却被光刃中的真源之力震得手臂发麻,长刀险些脱手。青漓趁机纵身跃起,真源戟直指黑色令牌的核心,戟尖的五彩光簇与令牌表面的符文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
令牌剧烈震颤,表面的符文开始逆向旋转,那些曾用来操控黑潮的超验之力,此刻竟顺着戟身涌入真源之符中。中间的守护者目眦欲裂,他将体内所有超验之力都注入令牌,试图夺回控制权:“我就算自爆,也不会让你毁掉令牌!”
“自爆只会让超验之力失控,吞噬更多残魂!”青漓厉声喝道,同时将超验之魂的力量注入真源戟,“你看看黑潮中的那些残魂,他们本不该成为黑潮的养料!超验之境的意志不是让你毁灭,是让你寻找新的存在方式!”
守护者动作一滞,目光扫过黑潮中那些挣扎的残魂面孔,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就在这刹那,真源之符突然爆发出冲天的光芒,将令牌中的超验之力尽数吸收,令牌也在光芒中化作无数紫芒,融入真源之符中。失去能量来源的黑潮开始迅速消散,那些紫黑色的触手纷纷崩解,化作温和的光流,滋养着周围的虚空。
三道守护者望着消散的黑潮,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左侧守护者将一枚黑色玉简递向青漓:“这是超验之域的星图,标注着通往超验本源的路径。前面还有扭曲之海、虚空迷宫两重险地,扭曲之海的法则会篡改万物形态,唯有超验结晶能抵御。”
青漓接过玉简,将其按在水晶球的投影上,超验之域的星图瞬间展开,扭曲之海的位置闪烁着猩红的光点。她回头望向边界处的星舰,三道超验守护者正操控着星舰缓缓靠近:“我们先去扭曲之海获取超验结晶,再向超验本源进发。”
萧雨的剑魂金链轻轻缠绕上真源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