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药房不远处,江少明便闻到了药房弥漫的浓郁中药味。
巍山对这里轻车熟路,一路带着江少明,径直走向最里间一个单独的小灶台。
负责看守药房的老药师显然认得巍山。
见他过来,也不多言,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密封的陶罐。
揭开盖子,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弥漫开来。
罐中是琥珀色的粘稠液体,泛着温润的光泽。
巍山指着秘药,对江少明解释道:
“这是琥珀生血汤。”
“以三十年份的琥珀黄精为主药,辅以七种珍稀兽骨熬炼,最能激发气血,滋养皮膜。”
“是明劲皮毛期的上等秘药。”
说到这,他顿了顿,补充道:
“此药价值不菲,只供应核心弟子。”
见江少明露出明显探究之色,巍山提前开口:“价钱你不用管了,周白师弟已为你预付了一月的份例。”
价值不菲,只供核心,预付一月!
江少明心中了然。
这又是牢苍搏命换来的,义父周镇和义兄周白给予的珍贵资源!
不得不说,关系户就是爽。
他小心接过温热的药罐,没有多言,仰头将秘药一饮而尽。
药液入腹不久,江少明就感到一股暖流从肚子流向四肢百骸!
他赶紧走到药房外的空地,立刻摆出磐石桩的起手式,开始演练起来。
这一次的感觉,与往日截然不同!
药力在桩功的引导下,仿佛是点燃的火苗,在他体内乱窜。
那股暖洋洋的气流很快就变得滚烫,疯狂冲刷、渗透他的每一寸皮肤。
他感觉全身像被架在火上烤,汗水不再是缓慢渗出,而是如同小溪般,从全身流淌下来,不一会便在地面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当一套桩功打完。
他浑身热气蒸腾,皮肤红得发亮。
整个人就像是刚从蒸笼里出来的一样。
整个过程中,巍山一直抱臂而立,目光如铁砧般,死死地盯在江少明身上。
一直等江少明打完一套收势站定,他才沉声道:
“不错,整套桩功流畅,全程没有出现一点失误。”
说着,他忽然伸手捏住江少明发烫的小臂,拇指在泛红的皮肤上重重一按。
“嘶——”江少明被捏的一痛,倒抽了一口冷气。
刚刚完成淬炼,他的皮肤正处于最脆弱的时候,别说被这么按了,就是轻轻碰上一下就会痛的呲牙咧嘴。
不过,江少明发现,他被按出白印的位置,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
见状,巍山低声道:“药力吸收了…七成左右。”
江少明抹了把糊住眼睛的汗水,喘息着问:“师兄,我这算……合格了吗?”
听江少明这么问,巍山微微摇头:
“你这不是合格了,而是极为优异。”
“新弟子首饮,三到四成为正常情况。”
“就算那些师伯、师叔的子侄,情况好的也就六成左右。”
“你根基扎实,桩功小成,药效比他们多化了一成。”
“只要过了今晚,你的皮肤便可韧如初鞣牛皮。”
“接下来,只需再服上七八帖,你便可试着以发坠石了。”
说完这一切,他转身,朝着小院子走去。
“接下来你便在此地休息,让身体缓慢吸收药力余韵。”
临走补了句:“下午加练半个时辰。”
江少明笑了笑:“是,师兄!”
巍山不是喜欢夸夸的人,既然他都开口夸奖了,那说明自己这第一次气血升华效果真的不错。
自己那风雨无阻的三年,也算是有了回报了。
……
初窥武道门径的江少明心情舒畅。
当他拖着酸痛的身躯回到周府时。
刚踏入前院,便看到义父周镇和义兄周白正牵着一匹神骏非凡的宝马站在那里。
那马通体漆黑如墨,唯有四蹄雪白。
肩高体健,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眼神灵动,甚至还带着一丝桀骜,一看便知是千金难求的良驹。
“少明回来了!”周镇大笑着迎上来,重重拍了拍江少明的肩膀。
拍的刚完成皮毛淬炼的江少明一阵呲牙咧嘴。
“听你石师伯传信说,你已经完成第一次气血升华了?”
江少明赶紧稳住身形,抱拳行礼:“回义父,正是今日上午的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郑重道:“多亏义父义兄赐下秘药……”
周镇大手一挥,打断了江少明的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眼中带着欣慰,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
接着,周白笑着迎上来,在江少明耳边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