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了一场,师傅略胜一筹!”
“最后,为了平息走江派的滔天怒火,了结这段恩怨,他选择硬接走江派掌门三掌!”
“走江派无耻,最后一掌,他以走江秘法,携滚滚江势,从数百丈外冲袭而来。”
“借天地大势,这才重创伤了师傅,师傅回山门静养了数年才算恢复。”
“那之后,我便很少纵情饮酒了。”
林笑狐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偶尔喝,也只是小酌。”
“唯有这思过洞里藏着的酒,每次进来,才会喝上一坛。”
“喝的……就是个回忆。”
他仰头,再次大口喝酒,仿佛要将那过往的辛辣、悔恨、快意与感激,一同咽下肚肠。
山魈江沉默地看着大师兄,此刻才明白,这位看似洒脱不羁的大师兄,心中也藏着诸多往事。
他在思过洞里藏着的,不仅是酒,还有一段轻易无法轻易与人言说的过往。
“师兄,走江派是白水郡第二大派……那第一大派是谁啊!”
林笑狐哈哈大笑,拍了拍酒坛子:“自然是我黑崖门!!”
林笑狐陪了山魈江数日才离开。
接替他的,是二师兄段笙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