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小路十分的陡峭根本不适合骑马,好不容易到达了山脚之后,又有好几条长满了荆棘的沟谷拦在前面,两个人只能牵着马匹狼狈的走下沟底,再艰辛的爬出来,一直快傍晚的时候,两个人没有到达柳条河。
“我的老天爷啊,这到底是第几条沟了?”狼狈不堪的比尔博抬起头,看了看前面的陡坡,一脸郁闷的说道,这一路上,他身上的斗篷早已经被荆棘刮成了布条,看起来就和乞丐差不多。
“如果我没在记错的话,应该是第九条。”泽拉斯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这一路上在沟谷里上下下的不说,有时还要来回寻找容易攀爬的豁口,单纯算距离的话,走的路已经和另一条路线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