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的时间够久了,转身看向杨七。
多放些女人孩子进院子吧!青壮们自己没有血性,愿意被这世道蹂躏,那是他们活该。
老弱妇孺都是无辜的,我能护住三个院子,杨大哥拜托了。
贾正对着杨七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杨七同样摇了摇头,笑着看向贾正离开的方向,好人是杀不绝的,这世道终究还是有希望的。
出得院门,贾正在林尘的队伍里,换了一杆长枪。
长度超过三米,六合枪是他练的最久的,他准备大开杀戒了。
系统面板跟着贾正的心情一起起伏,血气缓缓冲入贾正大脑,他的眼白开始出现血丝。
杀意生,杀戮起,没有意义的事情做多了,终究会出现新的意义。
贾正转头看着身后的三十几人,跟着我,不要超出我枪尖的范围。
回到南城,城门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一排排官兵整齐站立,背后的马道上,百姓们正有序的往城墙上运送木头。
一中年文士头戴两翅官帽,身穿绿色官袍,目光如炬,剑眉如锋,鼻若悬胆,口正唇宜,腰背笔直,坐在白黑相间的的毛驴上。
身后兵甲齐备的士兵肃穆而立,威严的压迫感铺面而至。
贾正倒拖着长枪,枪尖在青石上磨出火花,一点点朝着官兵靠近。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此刻心里不断的重复着杀戮,杀戮 ,杀戮。
大胆贼子,我乃西林县令,见到本官就是尔等末路,还不束手就擒,但有反抗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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