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的命令。
只是没过多久,亲卫队长又去而复返。
将军,柳家主说有两个侄女沦落到了反贼手里。
今天是以叔父的身份求见将军。
梁荣耀看了一眼亲卫队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暗道柳家家主的无耻。
有些人为什么不要脸,不是他们没有廉耻,而是不要脸本身也是一种手段,而且极其好用。
梁荣耀没有下马,亲卫队长牵着他的马匹一步步的走向队伍前面。
四匹战马和出城的队伍对立着,马匹后面一辆朴素的马车静静的停在那里。
马车上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如果拉车的不是四马。
马车上刻着柳字,谁也不会把那辆马车当回事。
战马旁边站着一个中年人,身边没有任何护卫。
连驾驭马车的车夫也不见身影。
见梁荣耀上前,中年人亲自驾马将马车赶到一边。
把城门给出征将士让了出来。
亲卫队长指挥着队伍先走,自己则一直牵着马匹,走到柳家马车旁边。
梁荣耀下马,只是看着中年人,连简单的礼仪都欠奉。
只是一直看着中年人,这些年宦海浮沉,他太知道这些世家子的手段了。
既然决定和所有人划清界限,他就不会给任何人好脸色。
只要朝廷还有仗打,就没有人能拿他怎么样。
只要自己手里的兵甲够利 ,他也不在乎这些人是否算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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