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廊桥边的柳树上挂了好几具尸体,廊桥上还堆着几个人头,弄的整个廊桥跟奈何桥一样。
毛奎见贾正皱眉解释道;这些人都是想来抢夺我们粮食的。
这些天觊觎庄子的人也不少,也杀了不少人,大部分都给埋了,这些都是带头人的脑袋。
用来威慑那些,对庄子图谋不轨人的。
如果寨主觉得碍眼,我这就让他们给埋了。
埋了吧!真正的威慑是让人闻风丧胆,而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
现在已经这么乱了,还把这些堆在这里惹瘟疫不成。
是!毛奎道!
寨主亲自坐镇,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自然是用不上了。
贾正看了毛奎一眼,你这是让李丘那小子附身,也学会阿谀奉承那套了。
毛奎挠挠头,那也不是。
以前跟在寨主您身边,任何事情您都处理的妥当。
我们只需跟在您身后,听你指挥就行,不用操心任何操练以外的事情。
这些天独自在外,才深切的感受到寨主您的不容易。
我们还只是招募一些人手,粮食还都是山寨给我们提供的,都那么难了。
而寨主您要操心那么多人的吃喝,还得兼顾山寨的发展,还那么游刃有余。
每每想到这些,我便觉得羞愧难当,便更觉得寨主如神人一般。
贾正摇摇头,看来你不是李丘附体,是你升华了。
李丘可拍不出来你这样的马匹!
怎么样了,前几天瘦猴说你们都招够了五百人。
现在又有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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