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也看到了,这就是我家的情况。
本想着这次征名是个机会的。
姬青说完苦笑一声,没有接着说下去。
妇人从厢房中端出一张桌子,放在大树下的一块平地上。
姬青快步跑进屋里,又拿出两把椅子放到桌子旁边。
扶着妇人,母亲我扶你回房休息!
妇人拍了姬青一下,这是哪里话,家里来了客人,我却去休息,这成何体统。
贾正急忙道;老夫人,身子不适,您就回房歇着。
我和姬兄弟是知己,来您家就和回自己家一样。
贾正摊了摊手,您看我都是空手来的,可没把您当外人。
您也千万别弄的生份了。
听贾正这么说,妇人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冯青又看了贾正一眼,双手搀着老妇人往屋里去。
母亲你回屋歇着,我一会再去给您抓些药。
今日你就不要再织布了!
冯青没有承认贾正说的,妇人反倒是不那么热情。
她也不再推辞姬青的搀扶,随着冯青的脚步进了屋。
冯青出来的时候,将主屋的门跟着一起带上。
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让公子见笑了。
贾正摇摇头,母慈子孝,让人羡慕都来不及呢,有什么可笑的。
只是看令高堂这身体,冯兄弟想走的路,可能有些晚了。
甚至都是一条死路,毕竟如今的朝廷,即便是科举也不那么纯粹了。
我有个朋友,两年前的进士,排名还挺靠前的。
但在京城候缺了两年,也没什么建树。
我听他说,像他那种状态,在京城的进士里,已经是常态。
贾正说时一直看着冯青的眼睛,想看看听了自己的话,冯青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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