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特洛娃轻笑一声:"明明大姊也一边说一边哭。"
"那时她才九岁啊。"大熊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我们都比她要大好几岁啊......"
"没有大姊,"佩特洛娃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队员的脸,"我们已经死在那座矿场了。"
年轻小伙子看着大熊手中的酒壶,眼睛亮了起来:"那个,我也想喝点......"
"不成,你年龄没到啊?"大熊皱眉。
"可,可我以前没有喝过啊,"小伙子的声音带着恳求,"我不想味道都没尝过就......"
佩特洛娃拍了拍大熊的肩膀:"给他一点吧。"
大熊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金属酒壶:"......行啊。喝一点吧。可别喝太多,我们都要匀匀的。"他举起酒壶,声音突然变得洪亮,"兄弟们,都喝一点吧,暖暖身子!"
"敬大姊和大老爹。"佩特洛娃接过酒壶,轻声说道。
雪怪小队全体成员齐声喊道:"敬霜星和爱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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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陈与阿米娅站在风雪中,黑色的雨披部队如同幽灵般在她们身后若隐若现。
"你认识这些感染者?"陈的声音冷静,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雪怪小队的方向。
阿米娅点点头,兔耳微微垂下:"是的,陈长官。"
"但这最后一场战斗必须现在打响。"陈的手握着赤霄的刀柄。
阿米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我们有得选吗?"
"我们可能别无选择。"陈的目光扫过那些黑色的身影,"看看你的身后。现在的他们甚至没有刻意隐藏自己。"
阿米娅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声音低沉:"......黑色雨披。"
"所以,我们必须要和他们战斗。"陈的声音坚定,"这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不这么做,我们就会落下把柄,把特殊部队强行拉来压制雪怪小队的行为也会变得毫无说服力。"她顿了顿,看向阿米娅,"不过,你有没有可能劝服他们投降?"
阿米娅摇摇头,眼中满是悲伤:"只要他们的身后还有感染者......他们就不会投降。"
"......阿米娅。"陈突然说道,声音柔和了一些,"我不会逼你们参与战斗。"
"抱歉,陈长官。"阿米娅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坚定,"但是......但是我们会见证。"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近卫局成员,"近卫局英勇坚决地战斗了,没人能否认。你们在为了龙门而战,你们抗击了侵略者。"她看向陈,"这是我们帮助你们对抗那些特殊部队的方式。而对于我们自己来说......我们要记下每一场感染者的战斗。每一场。"
陈沉默片刻,突然说道:"阿米娅。"
"陈长官?"阿米娅疑惑地抬头。
"战斗结束以后,"陈的嘴角微微上扬,"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阿米娅的瞳孔微微收缩:"可,可我是感染者......"
"不用在意。"陈摇摇头,"声音很大的,个子很高的,那两个人也不会在意的。"她的目光变得深远,"这场战斗......无论是谁都损失太多了。"
"对于我们来说是战斗。"阿米娅轻声说道,"对于龙门来说,这确确实实是一场战争。战争就是这样。"
陈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但是那个策划了这一切的人,并不在这里。"
阿米娅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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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喝了一口酒,呛得直咳嗽:"原来叫大姊......不是因为年龄才这么叫?我现在才知道?"
大熊大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背:"得了,你必须得这么叫。那年你才三岁。"
"嘁!"成员D不服气地撇嘴。
佩特洛娃突然轻笑一声:"说来,有些好笑。我突然在想罗德岛那些人。"
"想他们干嘛?"大熊疑惑地转头。
"那个浑身冒热气的猫,"佩特洛娃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在废城一起救人时,说要和我们一起喝点那只。"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有些遗憾。她看上去量不错,胡闹起来也一定很带劲。"
大熊摇摇头:"我记得那只小兔子,她多大?十六?十七?"
"也就十四左右吧。"佩特洛娃的声音变得柔和,"只是逼着自己说些大人会说的话而已。"
"和大姊那时候......一样啊。"大熊的目光变得深远,"这最后一点就敬他们吧。祝他们说到做到!"
成员中的小伙子也努力挺直腰板,尽管声音还有些发抖:"唔,呃......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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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卫局的成员们列队完毕,武器在风雪中闪着寒光。
"特殊部队停止进攻了?"一名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