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卫评论道:"这和你父亲的所言所说截然不同。......你也许会让我们失望,北原感染者的领袖。"
"我不是什么领袖。"塔露拉坚定地回答,"我只是个...感染者。我不需要你们期望任何东西。"
战斗在瞬间爆发。塔露拉率先冲向其中一个内卫,剑刃上燃起炽热的火焰。内卫的身形诡异地移动,黑色的大衣在风雪中飘动,仿佛没有实体。他手中突然出现一柄黑色的长矛,与塔露拉的剑猛烈碰撞。
"呃......给我...滚开!"塔露拉怒吼着,火焰在她周围形成一道漩涡,向内卫席卷而去。
内卫轻松地闪避开来,声音中带着赞赏:"巨大的潜力!嘶...!我该向你脱帽致敬!可惜,我今天忘记戴上军帽再出门。"
塔露拉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滑落。内卫的力量超乎她的想象,每一次交锋都让她感到巨大的压力。
就在她驻剑喘息时,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从远处传来:"只两个内卫还不足以杀死我。你如果还要和我们为敌,最好三个人一起。"
爱国者博卓卡斯替巨大的身影出现在战场上,他的到来立即改变了局势。
"大尉!!"盾卫们士气大振,"推盾!前进!"
内卫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不。爱国者。不。"
"所有在场的内卫,加上在另一边与我的女儿缠斗的,一共有三个。"爱国者的声音如雷霆般轰鸣,"我知道的内卫不会动摇。说话!你们对自己的实力有多少自信?"
"我们根本不想与你为敌!"内卫急忙解释,"温迪戈...你是帝国军旅中不为常人所知的传奇。即使移动城市的市民已经把你忘记,我们却也还记得上代人常说的故事。向你致敬,温迪戈!"
爱国者沉默着,巨大的身躯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内卫继续说道:"...是你跟着她。雪原上的军卒大多撒谎成性。......你成为感染者的事是真的。"
"我为感染者而战也是理所应当的。"爱国者坚定地回答。
"这不对,温迪戈。这种计划必将失败。"内卫警告道。
"这个国家有着许多感染者。"爱国者简单回应。
"幻想并不会因为相信它的人很多就成真。"内卫反驳。
"在声称这种事情是幻想前,你经历过多少次乌萨斯的失败与胜利?"爱国者反问。
内卫沉默了片刻。
爱国者继续说道:"我与你们的父辈一同战斗过。你们的力量充沛,战术也不比他们逊色。但你们对那时的乌萨斯充满了幻想。这也只是,你们的幻想。"
内卫反问:"那么,为少数人而战,又凭什么取得多数人的认同?你们为感染者而战,究竟哪里正义?我相信你能给出有智慧的回答,温迪戈。"
爱国者的回答震撼了所有人:"正义与否与人数多寡又有何干?内卫,我只问一个问题,当时爱戴陛下的,又有多少人?是多是少?而陛下之死,是否与你们有关?"
内卫沉默良久:"...呼...如果我回答'与我们无关'......呼...看来我们解不开这个结。"
"不管怎样,我的陛下已死。乌萨斯已在他人手中,且我现在追随的,仅剩一个理念。她的那个。"爱国者扶起塔露拉,动作中充满了保护之意。
内卫追问:"为什么是她?"
"因为我已与她熟识。"爱国者回答,"也许你所描述的,的确是又一条康庄大道,但这一轮,我已做过选择。我已经选择了感染者。军人服务于国家和信仰,而不是它的统治。所以,我将尝试毁灭现在这个帝国,发起一场正义的战争。"
内卫坚持:"我们同样需要感染者的支持,我们的事业同样正义。你拒绝我们的理由是什么?莫非你认为现在这个'整合运动'的路,会比团结与革新更好?更有效率?还是对乌萨斯人民的伤害更小?"
爱国者一针见血,"够了,内卫们。你说的那条路我已走过,以至于我不可能相信任何'更好的选择'。声称自己有远见的人只不过是还没遭到命运玩弄。你们也终有一天会理解。就像那二十多个战死在落日峡谷的内卫一样,他们战死在北原,死在异种手中,会比死在同胞手里更好。我是帝国的背叛者,内卫们。我们没有和解的可能。"
内卫继续道:"现实比西北冻原的风雪更冷,温迪戈。失去力量...你们只任人宰割。而且第一个对你们下手的,可能并不是你们的敌人。也许他们不知道科西切是谁,但他们知道公爵,也知道公爵的女儿会是下一任公爵。你身边的人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她的力量将成长到足以对抗你,她的智谋会能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