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再洒脱,他终究是女儿身。
这样的事,二十年来还是头一遭。
想到这里,他轻轻把酒壶挪开,转头看向身旁的楚云舟。
那人不知何时已闭上眼,似是睡了。
月光愈发明亮,没有云层遮挡,宛如轻纱洒落。
照在楚云舟脸上,勾勒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闭眼的他,少了些许慵懒,多了几分温润。
东方不败刚好能看清他半边脸庞。
那模样,竟让他移不开眼。
他忽然在心中冒出一个词:
“秀色可餐。”
又看了片刻,他才收回目光,低头望向手中的酒壶。
思绪停顿了一会儿,他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小得像是自语:
“呵,倒也不亏。”
说完这句莫名的话,他又看了楚云舟一眼,那一张脸,依旧让人挪不开眼。
重新拾起酒壶,将壶口轻贴唇边,又抿了一口。
酒滑入喉,身子内似有暖意缓缓游走。
这股暖意究竟是心境使然,还是酒中藏着什么玄机,她也说不准。
只是相比下午时饮酒的感觉,如今那股暖流更添几分酥软,让她有些轻飘飘的。
她靠着楚云舟坐下,抬头望向夜空。
第一次觉得,这夜色竟不像往常那样无趣。
……
第二日,清晨。
昨夜一场大雨,让气温又低了几分。
天还没完全亮,太阳还没升起,楚云舟的院子里浮着一层淡淡的晨雾,冷意沁人。
两只鸟儿从空中落下,在院中跳跃着,抖了抖沾了露水的翅膀,偶尔鸣叫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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