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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身着白衣长裙,容貌中等偏上,算得上清秀。
四人面前坐着一名男子,同样一袭白衣,身材颀长。
即便是在酒楼之中,他也戴着白色帷帽,纱帘垂落,遮住了脸庞。
更引人注目的是,男子身下椅子和脚下,都垫着白净的软垫。
通身白衣,竟无半点污迹。
桌上所用杯盏、筷箸也与旁人不同,显然是自带之物。
“这般讲究……是洁癖?”
楚云舟表面不动声色,实则脑中已转过数种可能。
当几人从男子身边走过时,一道极轻的“咦”声自帷帽下传出。
那声音细若蚊鸣,几不可闻。
楚云舟却似毫无察觉,仍旧随着小二引路,缓步走向最边上的靠栏桌位。
落座之后,几人各自点了几道菜。
曲非烟坐在楚云舟身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白衣男子,随即迅速收回目光,识趣地未出声。
小昭则默不作声地用茶水擦拭碗筷。
她们虽在家中随意散漫,但出门在外,自有分寸。
尤其在陌生之地,更不会轻率言语。
不多时,菜肴陆续端上桌来。
曲非烟和小昭不约而同看向楚云舟。
楚云舟动筷之后,两位姑娘才安心地开始用餐。
若是寻常姿色出众的女子夜里外出,即便是在酒楼这样的场所,稍微谨慎一些的人都会先用银针探毒。
就像小昭和曲非烟那样,怀里都藏着一根银针以备不时之需。
但与楚云舟同行时,这些防备便显得多余了。
她们并不担心。
以楚云舟的医术和辨毒手段,任何毒素都逃不过他的察觉,远比银针更加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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