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线飘出,落入角落一株青叶花下。随即执起酒壶,为百晓生与孙白发各斟满一杯琥珀色的酒液。
“夜已深,还劳烦二位亲至,这点薄酒,权当赔罪。”
酒香悄然弥漫,孙白发鼻翼微动,眼中顿时泛起亮光,盯着那杯泛着淡红光泽的酒水直瞧。
百晓生只略看了一眼,唇角轻扬:“小友未免太周到。”
说罢举杯浅啜,动作从容。
孙白发则毫不迟疑,仰头便将整杯饮尽。可刚放下杯子,眉头却微微一皱,低头凝视杯底,似有所觉。
同一瞬,百晓生持杯的手也几不可察地一顿,旋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品饮。
“事情告一段落,楚小友接下来是打算多留几日,还是启程回去?”
楚云舟执杯在手,声音温和:“明日辰时末就动身。家中无人照看,久了总归不便。”
百晓生听罢,笑意渐浓。
“说得也是。渝水城山明水秀,养性安神,比起外头这些风波,确实更适合安居。”
言毕,他将杯中余酒缓缓饮尽。
放下酒杯,缓缓起身:“夜已不早,老夫还得处理些后续之事,不便久留。”
楚云舟含笑点头:“恕我不便相送,前辈走好。”
“不必多礼。”
百晓生与孙白发相继颔首,转身离去。
待脚步声远去,屋内楚云舟神色骤然松弛,靠向椅背,手指缓缓抚过唇边。
“不良人……”他低声呢喃,眸光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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