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动。”
孙白发默然,终是摇头一叹。
“也只能如此了。”
他又道:“那孩子脑中装的究竟是什么?年纪轻轻,步步为营,连庞斑都能算计一回,手段之高,实属罕见。这般人物,比起你那位大龙首少年时,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说,”他忽然挑眉,“你那大龙首若与这小狐狸遇上,会如何?”
百晓生沉吟片刻,认真道:“或许,能成为知己。”
说完,他再度叹息:“罢了,喝了他的酒,就把事做完吧。明日一早,把马车修好送回去。”
“马车?”孙白发一脸茫然,“什么马车?”
百晓生语气平静:“停在百晓阁外那辆。楚小友嫌太显眼,怕被人识破,让我们改个样式,明日送往城东。”
孙白发恍然:“难怪那小狐狸平白无故请我们喝酒,原来早就算准要我们跑腿。”
百晓生却道:“不只是差遣。他是借酒示技,也在提醒我——他的医术,值得另眼相看。”
“哦?”孙白发目光微凝,望向百晓生。
百晓生反问:“你觉得他这酒,值多少?”
孙白发运起真气,细细体会后,郑重道:“无价之宝。”
经脉得以温养的好处,寻常武者尚且知晓,更不必说孙白发这等临近巅峰的宗师。对他二人而言,虽不能逆转岁月,却也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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