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用情困住了她的心。
回忆涌上心头,东方不败唇角微扬,心中泛起一丝柔软。
而邀月听罢那句“主屋”的讽刺,脸色骤然转寒。眼中怒火翻腾,久久不散。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冰:“本座只是未曾料到,那水母阴姬竟如此奸诈。”
“我信你。”东方不败的目光在邀月身上停留片刻,语气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这话出口,却像一粒火星落入干柴堆。邀月眉梢微动,眸光骤冷,胸中一股怒意翻涌而上,压都压不住。
“想要打的话直说便是,本座奉陪到底。”她声音不高,却如冰刃出鞘。
东方不败轻轻一笑,指尖拂过衣袖,仿佛连正眼都不愿多给:“你想打的话我可以迁就你一下。”
“本座需要让你迁就?”邀月冷笑,眼中寒芒迸现。
“那你是打还是不打?”东方不败语调轻慢,像是在问今日天气如何。
话音落下,他便收回目光,闭目盘膝,气息沉入丹田,仿佛方才的言语不过是随手拂去的一粒尘埃。
空气凝滞。
邀月立于原地,掌心微颤,竟一时无言。进不得,退不得,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吊在半空。
她自幼居于移花宫高台之上,清净无争,少经世事纷扰。而东方不败不同,从血雨腥风里走出,步步荆棘,早已练就一身令人咬牙又无可奈何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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