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内,五只信鸽从不同角落腾空而起,接连朝城北方向飞去。
而在城外三里处的一片密林中。
第一只信鸽刚掠过树梢,一团水球猛然自林间激射而出,瞬间将它裹入其中。翅膀被水束缚,无法振翅,信鸽只得坠落林间。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直至将近一炷香过去,再无新鸽影出现,一道身影才悄然自林中掠出。
正是水母阴姬。
几个呼吸之间,她已疾行百丈,稳稳落在一辆停驻的马车旁。
“司徒姐姐。”
曲非烟、小昭与林诗音几乎同时回头招呼,声音里带着笑意。待水母阴姬踏入车厢,三人也都跟着探身进来。
她掌心真气一凝,五只信鸽随即显现——唯有头部露出水面,身体尽数浸于一团浮动的积水之中。
曲非烟等人各自取过一只湿透的信鸽,解下腿上竹筒翻看内容。很快,她们便纷纷开口。
曲非烟:“这封开头写着‘启禀教主’,显然是发往东方姐姐那边的。”
小昭:“我这只竹筒上有特殊纹路,依月姐姐所教,这是移花宫的印记,应是送往移花宫无疑。”
林诗音:“我的没有标记,只记录了我们离开的时间。”
水母阴姬则拆开两只竹筒,一张纸条留在身旁,另一张轻轻递向楚云舟。
“这张纸上没有写明去向,也不知道是要传给谁的消息。”
水母阴姬话音落下时,曲非烟与几位女子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她身旁另一个竹筒上,神色间浮现出一丝默契。
两个竹筒并列而放,她却只提起其一。
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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