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很滚烫,叶全感觉身上火辣辣的,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右手紧紧握着剑柄。
一旁的王鹤岁也不知道去哪了。
“都干旱了两个月了,什么时候是头。”
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他连忙转身,然后看见了几个光着上半身的男子在那里围着聊天,枯瘦如柴,周围也是光秃秃的。
他们看见叶全后,脸上露出非常奇怪的眼神。
“他身上穿的好奇怪,是别的地方来的吗?”
他们的话题转到了叶全的身上,叶全这时才发现他们不认识自己,于是走了过去询问:“你们知道王昌旭吗?”
“王昌旭?不认识。”男子摆了摆手后回答。
“这个人神经吧,怎么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另一个男子疑惑的看着叶全,叶全挠了挠头后走开了。
奇怪,难道这时候王昌旭没有出生吗?
正当他感到疑惑的时候,便看见了街上的人都是如此,枯瘦如柴,还有嗷嗷大哭的婴儿。
然后他看见了有人在那里作法,身穿祭祀服,手上拿着一把木剑,绕着一个桌子在跳舞,桌子上只放着一个香炉和三炷香,以及三杯白酒,仅此便没有其他东西。
一旁还有乐师在奏乐吹鼓,喇叭声就没有停过。
这时围观的人还不多,叶全找了个比较近的位置坐下,刚刚落座就看见了旁边坐着的王鹤岁。
他穿着白红色的衣服,手上拿着一个海螺项链,项链旁边还挂着一个小贝壳。
叶全警惕的和他保持距离,他却笑眯眯的看着他,甚至还拿着项链在他前面晃了晃,最后开口说:“你看,那边的舞蹈好看吗?”
王鹤岁眯着眼睛看着叶全,像披着人皮的鬼一样,看着让人心寒。
周围还有一阵阵恶臭的味道,汗臭味和腋臭味混杂在一起,叶全被熏的眼睛火辣辣的,他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在确认不是自己身上发出之后,才松了口气。
[亲亲,我们这边会定期提供清洁,以确保没有其他异味的产生。]
[现在距离上次清洁不到一天的时间,大可放心。]
〔所以这股熏人的味道是?〕
[因为他们舍不得用水洗澡,所以他们接近两个月没有洗澡了。]
叶全听后感觉脑袋直发昏。
低头掐了掐人中后,过了好一会,他抬头看向大师的时候。
那边的大师手上不知何时竟搓出了一个红色的绣球,在手中不停的翻动,最后抛在空中,绣球飞得很高,再次落下的时候已然变成黑色。
大师伸手接住黑色的绣球继续舞动。
叶全感觉脑子都有点转不过弯,往周围扫视了一圈,不知何时,竟已经坐满了人,围的水泄不通,他们的穿着都差不多,皮包骨头。
像很久没有进水进食一样。
“这个是我们村仅剩的水源了,就麻烦道长帮忙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个身穿橙色衣服的男子跪在地上,将一碗水放在了香炉的前方,周围的人也相继跪下,开始虔诚的祈祷。
叶全一头雾水的被一起拉着跪下了。
咚的一声。
刚好磕在了一颗小石子上面,整条腿瞬间麻掉。
〔真够倒霉。〕
想尝试站起来,但是被王鹤岁一把拉住,王鹤岁低声说:“你难道想被围殴吗?他们那么信仰大师,尊重一下别人的习俗好吧。”
“...所以你是闲的无聊,带我一起看表演吗?”叶全低声回应。
王鹤岁轻笑一声后不给予回答。
似乎叶全的问题在他意料之中。
里面的大师闭着眼睛,光着脚丫在那里舞动,手上脚上的铃铛一直在响,奏乐捣鼓的声音愈发强烈。
叶全听后只感到很是头疼,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斜眼瞄了一下一旁的王鹤岁。
他的神情很是奇怪,似笑非笑,眼神很是冰冷。
一股黑烟从他的鼻孔里面冒出,直接朝叶全飘了过来,叶全挥手拍散,接着扭头就和大师对上了眼。
大师一边舞动一边站在叶全跟前死死的盯着他。
“外来者,你不该出现于此。”
他的话音很小,叶全也只能勉强听见。
他抬头和大师死死地对望,没有开口说话,只感觉后背发凉,他眼神坚定的看着大师,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不到几秒,大师就走开了。
去到了别的地方舞动,手上黑色的绣球像蛇一样在他身上蔓延,非常的灵活。
叶全看着他的动作,每一个都非常的夸张,因为没有见过这种表演,所以也不确定这种舞蹈是在干什么。
不到几秒,他便感觉后脑勺一阵剧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