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尘土犹如席卷的沙暴一般。
而当司马童再次把目光投向水中之时,他立马看清了那个一直藏在水中的黑色浪潮。
那黑色浪潮在水中翻滚涌动,仿佛是一头凶猛的野兽。
说到底,司马童还是见识得太过少了些,水中的那些黑色浪潮就如同一双人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那眼神中的怨恨仿佛也凝成了实质一般,吓得司马童刚想大叫,却被突如而来的手掌捂住了嘴。
“枭…呜……呜…”
沈枭阳强行将司马童的目光转向了自己的身上。
看着害怕到不断挣扎的司马童,沈枭阳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虽没有说出什么声音,但那上下闭合嘴唇的动作就好似说出了话一般。
“嘘。放松点。”
司马童望着沈枭阳的神情,似乎听到了他的这句无声之言。
原本躁动不安的心灵也渐渐被抚平了。他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眼神也逐渐趋于平静。
经此一幕,船夫更加确信心中猜想,于是语气中带着些许意外地惊叹一声:
“没想到鎏悦大人说的居然是你这位少年?”不过随之而来的便是松了口气,“也好,省得我再回去多跑一趟。”
船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惊喜,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任务。
而沈枭阳听闻此言,瞬间有了反应,他诧异回头望向了船夫,手也不自觉地从司马童的嘴边移开了。
不过好在司马童早就已经被安抚了情绪,不会再大喊大叫地吸引那些漂浮在水面之上的游魂了。
“鎏悦?你是鎏悦姨的手下?”沈枭阳压低声音,有些意外地出声询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似乎感到意外。
而船夫闻言,轻轻点头,“初次见面,虽不合乎礼节,但容我自介一番。”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自信。
语毕,他瞬间拔出了竹竿之中的细剑,随后在面前二人震惊的目光中斩断了身后袭来的黑色浪潮。
那细剑在黑暗之中闪烁着寒光,好似一把锋利的利刃。
待细剑归鞘,他缓缓抬头,从斗笠的帽檐下露出了一双诡白无极的眼眸,并继续道:
“在下朱竹丘,江南青山人氏,赵鎏悦大人手下的主事管家,一名…有点特殊本领的剑客。”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自信,语气更是不急不缓,就仿佛眼前的一幕都是在向面前二人展示着他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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