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也不自觉地往嘴里送着。
赵鎏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光芒,但很快便恢复了轻松的笑容,回应道:
“哈哈,要说多受欢迎倒也谈不上。只是平日里帮的忙多了、做的事多了、结识的人多了,百姓们自然就认可我了。”
没等二人在这个话题上深入探讨,一旁正啃着肉串的司马童突然询问起朱竹丘的下落:
“鎏悦姨,那个竹侠客呢?我好像一直都没见到过他呀?”
“竹侠客?”赵鎏悦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明白司马童所言何其。
但一旁的沈枭阳瞬间便反应了过来,说道:“鎏悦姨,小童师弟说的人应该是朱兄吧。”
经沈枭阳提醒,司马童这才想起那个被他唤作绰号之人的姓名,连忙点头道:“哦,对。是朱竹丘。”
赵鎏悦恍然一笑,随即做出了解释:
“原来是竹丘啊。他呀,他也是青山镇的一员,此刻估计正在这里的某个地方陪着他父亲摆摊呢。”
司马童闻言瞬间哗然,“原来他有…”
“欸!”察觉不妙的沈枭阳刚要阻止司马童心直口快的话语,却不曾想司马童已经脱口而出:
“…在这里摆摊啊?”
语毕,司马童一脸疑惑,不明白沈枭阳刚才发出的那道声音是何用意,便问道:
“枭阳师兄,你怎么了?是有话要说吗?”
沈枭阳听到司马童的询问,不禁微微泛红了脸颊,有些尴尬道:“呃……没事。”
原来,沈枭阳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打断之意,是因为他知道朱竹丘与司马童相处得并不十分融洽。
他担心司马童会一时随口,在赵鎏悦面前以及朱竹丘背后议论其是非,从而在被赵鎏悦或朱竹丘本人听到后,产生不必要的芥蒂与隔阂。
然而,他未曾料到,原来竟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至于一旁的赵鎏悦,此刻在与几位熟悉的老朋友寒暄告别后,终于将目光转向了紧跟身旁的沈枭阳与司马童二人的身上。
尽管不明白他们之间刚才发生了什么,意欲何为,但赵鎏悦还是及时出声提醒道:
“准备敞开你们的味蕾吧,江南特色美食的第一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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