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生于江湖,自然便要有江湖之人的担当作为。有些事,我想尽己所能。”
曹雯书听后,眉宇间的忧愁顿时消散许多,眼中透露出欣赏与佩服之意:
“沈公子,曹某生平未见英雄,今日得见公子一言一行,方知何谓‘未有英雄力,但有英雄志’,实在是令曹某折服。”
“曹叔过誉了,我不过是说出了心中所想,也算是对自己的江湖之心有个交代了。”沈枭阳谦逊地感慨回应。
此时,司马童早已拿起侍仆端来的点心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泥闷说蛰麽朵,丹辛纳麽朵枕得友用嘛?”
沈枭阳无奈地望向鼓着嘴的司马童,提醒道:“小童师弟,吃完再说。”
司马童闻言快速咽下口中食物,复述道:“我说枭阳师兄和曹叔说那么多,想那么多真的有用吗?”
曹雯书诧异地望向沈枭阳:“他知晓此事?”
“嗯,我此前与他提过。”沈枭阳回应。
曹雯书转头看向司马童,笑着问道:“那依司马公子之见,可有独到见解?”
“有句话叫‘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枭阳师兄不断进步,任何困难都不足为惧。”司马童自信满满地说道。
曹雯书感慨地看向沈枭阳:“枭阳啊,你这小师弟倒是有趣。”
沈枭阳哭笑不得,点头赞同:“我有时确实羡慕他无忧无虑的心态。”
正当他们聊得火热时,一道俏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师傅!我们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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