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太高兴?”
……
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询问,梅黔屠不禁向着众人摆了摆手,严肃地说道:“要想好好活着,不该问的别问,像这种事也要少打听。”
众人闻言,这才各有所思地纷纷退下……
看着一众小弟离去的背影,梅黔屠不禁暗自叹息:
“唉,刚刚那位要是齐王的话,我是一点都不带怕的,毕竟他只会开开玩笑。
但如果那人是瑾王的话,那他所做的一切都必定会比他所说的还要更加恐怖……”
……
与此同时,在皇城角落中的玉成王府内,静谧而幽深。
政天佑手持手中的信纸,眉头微蹙,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在摩踵之间细细思考。
信纸在他的手中微微颤抖,仿佛承载着无数的压力。直至手中突兀地燃起了一丝黑色火焰,那火焰诡异而炽热。
当信纸烧成了灰烬的瞬间,他这才回过了神。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喃喃自语道:“或许也只有我能寻得阿弟了,另外两个家伙看上去可不太老实呢。”
言罢,政天佑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地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冷峻:“哼,也对,是时候该收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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