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乾沐闻言嗤笑一声,随即毫不在意地回应道:“既然你们此行目的明确,那便动手吧。”
听闻此言,郭嵩连忙双手举起做出投降的动作,脸上还不断露出讪讪的笑容。
“欸~陛下,您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我们今日前来并不是主要为了与您动手,而是陪您聊天解闷的。”
“聊天解闷?既是如此,那他们又为何会手握刀剑,严阵以待?”说罢,政乾沐不禁意有所指地环顾了一眼自身周围。
只见那些里一圈,外一圈,且各个刀剑相向的黑衣人,如同一座无形的牢笼将他紧紧包围。
而郭嵩见状不禁无奈一笑,而后向着那群黑衣人提声唤道:“各位,都听见了吧?陛下让你们放下武器。”
话落,一众黑衣人并未有丝毫懈怠,手中的刀剑也未曾有过任何的幅度变化,依旧紧紧握着,眼神中透露更多的是视死如归的决绝。
见此一幕,郭嵩略带歉意地笑道:“哈哈哈,抱歉啊,陛下……
他们应该是觉得陛下太强大了,如果放下武器,他们就要死了。”
政乾沐闻言,瞬间冷笑出声:“哼,既然已在朕的眼前抛头露面,那么死不死的问题就不该由你们说得算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将手放在了腰侧的剑柄之上,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见此情形,郭嵩连忙叫退了那些险些上前的黑衣人。
而待包围圈已然松散之时,郭嵩这才满脸堆笑地劝说道:“别急着动手呀,陛下……
有些事情得慢慢来……毕竟,这巡游花车之下可是有着你那成千上万的臣民们呢……
你忍心……就这么看着他们,暴毙当场吗?”
话落,政乾沐眼神一凝,止不住的杀意也渐渐弥漫开来,“朕最讨厌被人威胁了!”
眼见事态危急,郭嵩连忙笑着点头称是,“嘿嘿……自然,自然。
在下哪敢威胁陛下呀,刚刚在下说的只是提议,陛下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了才好……”
政乾沐闻言,捏了捏剑柄,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紧握不放的手掌,心中虽满是愤怒,但还是顾及到了花车下的百姓。
“就算如此拖延时间,你们剩下的那些人也不见得能赢过大仕。”
听闻此言,郭嵩摇头咋舌道:“欸,未可见得……
正如刚刚陛下所说,我们的生死都掌握在您的手中,正如大仕的生死此刻正掌握在那位大人的手中……不是吗?”
“郭嵩,你是知道的。朕,好久都没动怒过了。”政乾沐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郭嵩见状,只是呵呵一笑,“陛下无须担心,只要花车一到钟楼,我们便会与那位大人一同离开……
所以现在,就只能让陛下稍等片刻了。”
……
另一边,此刻的张忠正走在一处朱红的长廊之内。
身为宫中如云的高手之一,张忠刚刚自然能从政乾沐的身边感受到那种若有若无的窥视感。
或许出于对计划的考虑,也或是其他原因,政乾沐并未让张忠声张行事,而是隐晦地告诉他该离开的消息。
走廊外的世界热闹非凡,欢声笑语与灯火交织成一幅美丽的画卷,而走廊内却寂静无比,仿佛与外界隔绝,弥漫着一股压抑而神秘的气息。
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张忠立刻停下了脚步,随即警惕地拔出了剑刃。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危险。
看着眼前朱红的长廊泛着火光与血丝,随即产生了一阵空间波动,那原本看得到尽头的长廊被无限延伸,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尽的迷宫。
直至最后还在张忠的眼前出现了两道虚色之身的幻影。
其中一名少年身着黑色羽毛编织的大衣,身后还留有一半似是渡鸦般的折翼,他满脸戏谑,手中也在不断把玩着飞镖,眼神中透露出不羁与挑衅。
而另一名少年则身着一袭白色轻纱,眼前还蒙着一层黑色薄纱,整个人漂浮于地面之上,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却又散发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你们什么人!”张忠望着眼前的两位少年不禁严词质问,声音中透露出坚定与威严。
话音未落,一道声音伴随着一阵劲风从张忠的身后传来。
“来杀你的人。”
听罢,张忠即刻转身击退了来袭的攻击。直至此刻,张忠看着眼前之人与赵岚有些相似的面孔后,不禁有些震惊。
“赵岚?”
“错啦!是帝谦!”
话落,张忠再次闪身躲过了身后那羽翼少年一同出声射出的一连串的飞镖攻击,动作敏捷如猎豹。
与此同时,那位名叫“帝谦”的少年这才缓缓来到了那位羽翼少年的身旁,并有些不满地冷冷道:“夜羽!我说过多少次了,在外面行动的时候不要唤我名字,要叫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