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乾沐身着一袭素净的白衫,端坐在宽大的案桌前。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与思索,似乎在等待着某个人的到来。
就在他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之中时,一道声音突兀地打破了这份宁静。
“陛下。”
司马辰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在寂静的御书房内回荡。
政乾沐闻言,缓缓回过神来,不悦地挑了挑眉头,声音中也带着一丝威严与不满:
“国师,有何事如此紧要,非要选在深夜让朕在此等候?白昼之时难道不可言说?”
此刻的司马辰,依旧身着那身平日里的道袍,显得古朴而庄重。
然而,他平日里随身携带的拂尘却不见踪影,仿佛暗示着此次事情的紧迫性与非同寻常。
司马辰微微躬身,神情严肃:“陛下,此事关乎社稷安危,容不得丝毫懈怠与疏忽。故而臣选择在这深夜无人之时,与陛下洽谈。”
政乾沐望着眼前急于解释的老者,无奈地摆了摆手,“好了,国师。有话便直说吧,朕并未责怪于你,你不必如此焦急。”
司马辰听闻此言,缓缓挺直了腰板,双手抱拳作揖,“陛下,三殿下近日频繁前往巡察司。”
政乾沐听闻,眼前一亮,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好奇。
他饶有兴趣地说道:“哦?老三这是终于开窍了?竟能想到以正常手段参与夺权之事了?”
然而,司马辰再次双手作揖,郑重地唤了一声:“陛下。”
此时的政乾沐,正思索着如何为四位皇子创造公平竞争皇位的机会,而司马辰的这一声呼唤却又恰巧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不禁眉头一皱,出声询问:“又有何事?”
司马辰轻抚长须,思索片刻后,决定多提醒一句。
“陛下,您知晓臣已达到了特定的境界,有些事情无法亲力亲为,甚至不能过多干涉。”
政乾沐见司马辰神情严肃,不似作伪,便收起了其他心思,问道:“国师的意思是,此事极为严重?”
司马辰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陛下,还是派遣人手暗中保护三殿下吧。有些事情,臣实在难以明说。”
语毕,司马辰朝着陷入沉思的政乾沐行了一礼,“臣告辞。”
待司马辰离去后,政乾沐的心思开始活跃起来。他高声唤道:“大仕!”
话音刚落,张忠的身影迅速出现在御书房内。“陛下。”
政乾沐望着眼前恭敬的张忠,微微点头,随后说出了自己的考量:“近日无需再暗中调查其他朝臣了,朕有更为重要的事情交予你去办。”
政乾沐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接着说道:“去保护三殿下,顺便暗中跟随,看看他背着朕做了哪些事情。
记住,除非危及生命安全,否则不要轻易现身。”
话落,张忠恭敬回应:“是。”
看着张忠离开后,政乾沐缓缓从座椅上站起身来。他熄灭了桌案上的灯火,信步走到门前。
望着漆黑的夜色,他轻声自语道:“老三啊老三,朕只希望你不要做得太过火。否则,朕也只能放弃你了……”
说罢,他推门而出,只留下了那张写满朝臣名字的宣纸,静静地躺在桌案之上。
……
子时,夜空灰暗如墨,唯有一轮明月高悬天际,洒下清冷的光辉,照亮了这片寂静的天地。
张忠的身影在黑夜中如鬼魅般迅速闪烁,转眼间便在前往齐王府的路上遇到了老熟人。
远处的屋顶上,一道身影静静地矗立着,仿佛在观望些什么。
“赵岚?”张忠轻声呢喃,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赵岚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于是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那道身着深蓝色宫装的人影身边。
“你为何会在此处?”张忠开口询问。
话音刚落,赵岚缓缓转身。
他一边卷玩着额前的长发,一边冷笑一声,“呵呵,我身在何处,与大仕有何相干?”说罢,便转身欲走。
张忠见状,连忙出声制止:“站住!”
赵岚脚步一顿,言语中充满了不屑与厌恶:“大仕,有些事情你管得太宽了。”
“赵岚,你要去哪?”张忠说着,向前一步,将手掌搭在了赵岚的肩膀上。
赵岚感受到这一动作,眼中寒意更甚,语气中也充斥着极致的冰冷:“张大仕,请放开你的手,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张忠闻言,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加重了手中的力度。他大声唤道:“赵岚!”那模样,就好似要在这一刻解决所有的过往恩怨。
赵岚微微撇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眼神一凝,缓缓道:“既然大仕想动手,那我便奉陪到底。”
说罢,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虚影消失不见。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然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