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蜀山小辈,当真是阴险狡诈啊!”
“居然趁着法尊不备,背后偷袭!”
“堂堂正道十大圣地之首的蜀山,原来如此卑鄙无耻么?”
听到剑狂所说,陈长青并无作何答复,反倒是白无涯轻冷笑了笑,道:
“一尊真君被一渡劫初期的小辈所斩杀。”
“即便是偷袭,也只能怪他学艺不精。”
“遑论,那法尊适才也并非是没有反应过来。”
“你剑狂堂堂真君存在,跟一个渡劫小辈如此较真,才真正让人耻笑啊!”
“再有,我蜀山圣地,可不是你所能污蔑的!”
话语方歇,自白无涯的身上,顿有无尽枪意爆发,凌锐傲啸。
闻言,剑狂气的咬牙切齿,心中怒火腾烧,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这时候,在旁的血手眉眼一沉,眸底闪过一抹阴鸷,一脸凝重道:
“剑狂。”
“是战是退?”
听到血手言问,剑狂顿时一愣,心下有些犹豫了起来。
适才的时候,他与血手还有法尊三人联手,方才勉强压制住白无涯。
可现如今,法尊那里被陈长青一剑就给镇杀了。
若是再次对上白无涯,怕是胜算不大。
稍想了想,剑狂深呼吸了口气,眼底闪过一抹决意,这才说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咱们……撤!”
血手听闻,点了点头,心下也是生出了退意。
既是没有把握取胜白无涯,继续缠斗下去也没意义。
“咻咻!”
下一刻,便见剑狂与血手不约而同的展身逃遁。
白无涯见此,神色并无多大波澜起伏,也没想着要去追杀这两尊真君。
毕竟,眼前其以一敌三,本就遭受了重创。
这剑狂跟血手既然选择了逃离,便也没必要再纠缠下去。
只是,让白无涯始料未及的是,陈长青在见血手跟剑狂逃遁之际,竟是止不住的厉喝出手:
“想逃!”
“没那么容易!”
话语方歇,陈长青人已提剑朝着剑狂和血手追了去。
“这?”
白无涯见此,整个人都麻了,满脸的茫然失措。
怎么都没想到,陈长青那里的胆子如此大,居然敢去追杀两尊真君?
滞愣稍许,白无涯连忙回过神来,跟着一个闪身,这便连忙朝陈长青追了上去。
不多时,陈长青已横栏到了剑狂跟血手的跟前,白无涯紧随而至,悬浮在其身旁。
“嗯?”
剑狂跟血手见状,脚下一顿,跟着神色凝重的朝着白无涯看去。
“白无涯!”
“你这是何意?”
“我等已经愿意让出此地机缘,你不去取那天君果实,拦住我们作何?”
“难不成……真要与我们斗个鱼死网破?”
血手冷冷说道。
原本还以为白无涯那里不会阻拦他跟剑狂逃离。
听到血手所说,白无涯有些哭笑不得。
他这里,本是没打算追击的。
但陈长青那里动了,他这个当师叔的又怎么好不管?
就在白无涯沉寂不语之际,陈长青突然开口道:
“白师叔。”
“既然都与这二人结下仇怨,自当斩草除根。”
“若是留他们在世上,只会是后患。”
伴随着陈长青这话一出口,剑狂跟血手顿时大惊失色,满脸的错愕。
便是白无涯那里,都是心神一怔,也没料到,自己的这个师侄,居然如此嗜杀!
滞愣稍许,剑狂突然冷笑道:
“呵呵!”
“你这小辈,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
“要不是白无涯护着你,我随手便可将你碾碎千百次!”
对于剑狂所说,陈长青毫不在意,淡淡说道:
“是吗?”
“我怎么不相信你有那能耐?”
听到陈长青这极具挑衅的话语,剑狂气的面红耳赤,但却不敢贸然出手。
倒是惧怕了陈长青,而是忌惮陈长青身旁的白无涯。
这时,血手开口道:
“白无涯!”
“你这晚辈当真是狂妄。”
“给句痛快话,让不让道!”
“如若不让,那今日……咱们就来了个鱼死网破!”
说这话时,血手周身的气息顿变得冷厉无比,眼底深处,更是杀意凛冽。
白无涯听闻后,神色微微一凝,跟着冷声说道:
“鱼死网破?
“你血手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
“只怕到时候,你们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