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丝不甘,可现在,却要栽在这群只懂掠夺的恶人手中。
他试着调动体内仅存的真炁,想在掌心凝聚一道“引火符”——哪怕只能伤一人,也能为自己的心血多争取片刻。可丹田处传来的刺痛让他眼前一黑,真炁刚汇聚到指尖,便散成了一缕青烟。指尖的微光更暗了,像快要燃尽的烛芯,连照亮掌心都做不到。
“怎么?还想反抗?”满脸横肉的汉子见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牙缝里还沾着血丝,“我看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今天就算是上清派掌门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着,他双脚在地面一跺,尘土飞溅,整个人像头蛮牛般冲上来,手中的开山斧高高举起,带着呼啸的风声,裹挟着厚重的炁劲,直取郑子布的头颅——这一斧看似劈向要害,实则是想逼他松开护着通天箓的手。斧刃尚未落下,凌厉的气劲已刮得郑子布的发丝向后飘起,脸上的皮肤隐隐作痛。
郑子布闭上眼睛,心底最后一丝希望也渐渐沉了下去。他终究,还是没能护住自己耗尽心血悟出来的通天箓吗?这凝结了他无数日夜的成果,难道就要这样落入这群视人命、心血如草芥的恶人手中?
夜雾更浓了,古镇的风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卷起地上的尘土与枯草,像是在为这位濒临绝境的符箓修士,奏响一曲悲壮的哀歌。郑子布的绝境,看似已成定局,连指尖那点微光都快要熄灭,可他护着胸口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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