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符峰的化神期长老，刚刚布下数道符阵，试图阻拦魔物。然而一头长着三颗头颅的魔化巨犬，冲入符阵之中，硬生生抗下数道雷电符箓的轰击。它的身体被炸得焦黑，却毫不停顿，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将那长老的半截身躯，连同符阵一同吞噬。
“啊！”长老发出凄厉的惨叫，鲜血喷溅，断肢横飞。
另一个剑峰的化神期长老，手中的飞剑，被一头骨龙的尾巴狠狠抽中，发出哀鸣。骨龙巨大的头颅，一口咬住长老的腰部，猛地一甩。长老的身体，被活生生撕成两截。内脏与鲜血，如同雨点般，洒落在地面。
毁灭性，极强。
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每一次交锋，都意味着血肉与灵光的迸溅。化神期的战斗，足以改变地形。大殿前的广场，在他们的激战下，已是千疮百孔。地面龟裂，石柱崩塌，空气中弥漫着狂暴的灵力波动与腥臭的魔气。
众奴仆跪在殿外，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心中恐惧更甚。他们看到了长老们的强大，也看到了魔物的恐怖。那化神期的力量，足以焚山煮海，但在魔潮面前，却显得如此脆弱。
“主人！长老们快撑不住了！”冰凝月俏脸煞白，她看着光幕上，丹辰子等人身上不断增多的伤痕，看着一个个长老被魔物撕碎，心如刀绞。
她再次转向林然，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哀求。
洛凝霜与苏沐雪，也同样跪在地上，她们的身体，因为恐惧与不甘而颤抖。她们手中的法宝，早已准备就绪，但林然的命令，却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制着她们。
“主人！求您出手！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死！”洛凝霜的声音，带着哭腔，歇斯底里。
苏沐雪清冷的脸上，也布满泪痕。她无法想象，若是这些化神期的长老都陨落了，灵霄学院还能剩下什么。
然而，林然却依旧如冰冷的石像般，端坐宝座，不为所动。
他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光幕上，那些在绝境中挣扎的长老，那些在痛苦中自爆的弟子。
他看到了他们的绝望，看到了他们的不甘。但他，没有丝毫怜悯。
因为，他正在与仙灵老祖交谈。
“小子，你这群奴仆，倒也算有些骨气。”仙灵老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在林然识海中响起。
“骨气，只是弱者的自我安慰。”林然的声音，平静而冷漠，“我需要的是钢铁般的意志，是能征战仙界的强者。”
他的目光，穿透了重重空间，落在了六眼蝠王身上。
……
林然端坐宝座，身形岿然不动。
殿外，化神期长老们浴血奋战，哀嚎与爆炸声不绝于耳。
殿内，众奴仆跪地泣血，哀求他出手。然而，他却像一座冰冷的石像，不为所动。这份冷漠，让所有人都感到心寒，也感到绝望。
“主人，您……您真的要看着他们去死吗？”冰凝月声音颤抖，她从未见过林然如此冷酷的一面。
洛凝霜和苏沐雪，也同样眼神复杂。她们知道林然强大，但从未想过，他能冷血到这种程度。
“他们不会白死。”林然的声音，在众奴仆的识海中响起，平静而又充满威严，“他们的牺牲，将为活着的人，铺就一条通往更强的道路。”
他没有解释更多。因为，他正与仙灵老祖进行着一场深入的对话。
“小子，你这演得，未免也太逼真了些。”仙灵老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在林然识海中响起，“就不怕这群小家伙们，真对你心生怨恨？”
“怨恨，是弱者的情绪。”林然平静回应，“强者，只会记住教训。他们需要明白，在这残酷的世界，没有绝对的力量，便没有生存的资格。怜悯，只会让弱者更加弱小。”
仙灵老祖轻笑了一声，内心暗暗想着：“看来这场战争让这小子成长了不少。”
林然深邃的眼眸，透过光幕，审视着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他看到了韩少文的不死军团，在材料耗尽，机体损毁后，被魔物撕裂。他看到了无数家族子弟，在绝望中选择自爆，用生命之花，点燃最后的悲壮。他看到了灵霄学院的标志性建筑，一座座轰然倒塌，昔日繁华的街道，被鲜血与碎肉填满。
他甚至看到了丹辰子等化神期长老，在百余头化神期魔化凶兽的围攻下，伤亡惨重，断肢横飞的惨状。
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林然很清楚，他被仙灵老祖召唤到这片世界，并非仅仅是为了掌控灵霄学院，亦或是称霸苍云界。仙灵老祖的仇敌，是能轻易覆灭仙界的恐怖存在。随便拿出来一个敌人，动动手指，这场战争就直接结束了。
所以，现在根本不是心软的时候。
他需要一支真正的钢铁意志。一支哪怕面对